惊险
只能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查佟彤与他的瓜葛,许毅那个傻子肯定会在与他决裂后知无不言地配合他们,如果他们没那么聪明查不到张静昔,他就大方地露出点马脚。

    可他没想到,这群人查得如此迅速,那天,吴风吟看着他们赶往公安的车远去,叹了口气,时间可有点紧急了,但那又怎样,他兴奋地录下一段视频,讲述起和佟彤相处的经过,尽情的抹黑她,会很生气吧,会忍不住来找他吧,吴风吟一直愉悦地等在车库里,盯上其中一个人开车撞过去,会以为我盯上她了吧,会把全部心神都用在保护她吧,会漏掉另一个人吧。

    而这另一个人,才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电视台最知名的记者,Daylily总监的太太,有名有钱,貌美娇贵,一个首饰就贵重无比,听说她跟她老公很恩爱,听说她幸福美满,听说她活得快乐,这样一个人,如果死在他手下,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他杀掉她的过程,一定会震惊全球的呀!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能痛痛快快的出名一次,死又算得了什么,她的亲人爱人朋友又能拿一个死人如何,还能鞭尸吗,那又怎样,祁狸总归是活不过来的,爱她的人会痛苦,会浑噩,会悲伤,会扭曲,只要一想到无数人会因为他的这个计划陷在沼泽里,吴风吟就难掩兴奋地咧起嘴,他看着她的照片,喃喃道:“爱你的人这么多,我们都死而无憾了。”

    昨天,他们轻轻放过了他,吴风吟知道,他们一定又有别的举动,放虎归山的目的一定是要以他做饵,比如监视,比如监听,所以他在张静昔给他打电话的那一刻起,就全然猜到了他们的办法,简直天真。

    张静昔这个蠢货,又怎么会不配合他的计划呢,他等在门外电梯旁,在电梯打开的那一瞬做出一个闭嘴的手势,张静昔果然安分,她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疑惑地看着他。

    吴风吟把早就在纸上写好的话展示给她看,他要让她配合他演一场戏,演一场他们决裂的戏,演一场后悔莫及的戏,演一场要终于说出真相的戏,把她诱导到她家去。

    张静昔果然想也没想地就答应了,还手语问他想干什么。

    吴风吟微微一笑,伸出指尖沿着她颈纹划过,唇形在说,杀掉她后,我们一起死吧。

    张静昔乖巧地点点头,她在开着的门上敲了敲,吴风吟扣动一下把手,笑道:“哟,宝贝回来了。”

    然后他乔装打扮了一个中午,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三百斤的胖子,吃下会让他过敏的食物让他脸部肿起来,微微跛着脚,堂而皇之地在所有人的监视下走出小区。

    在去往张静昔的家中,吴风吟还在不断兴奋地幻想那个画面,他想她这么胆小,在主持中途看到他一定会又愤怒又惊慌失措的,他又想她愤怒时需要扶着车的弱小,杀掉她简直太轻松了。

    可是,他看到她被尸体吓到倒地,却看不到她立刻播报的冷静,他看到她并不强健的体魄,却看不到她飙车时的胆量。

    明明都在他眼前展示过,人只会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变态也不例外,太狂妄太自信,所以现在倒在地上不断流血的是他。

    “简直心理扭曲。”祁狸低眸看着他,轻声道:“吴风吟,你脑子聪明得异于常人,唯独不了解我。”

    他计划完美,独独算错一招,她果然是最重要的那环,她一个变故,让他全部的计划付诸东流,那又怎样,吴风吟“嗬嗬”地笑,眼睛中风了般畸形地睁着,脸上丝毫没有挫败,只有挑衅,“我……小瞧……你……了……”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可以赔一条命给你,求求你了……”张静昔手上的血尽数沾到她裙摆上,她盯着她手上的刀直着眼喃喃,趁她看他的时候突然伸手去抢刀,使劲攥住刀背要扭转方向捅她。

    祁狸也不是全然没有警惕,她反应很快地踹到她胸口,张静昔疼得立马弹开手,这时祁狸把刀扔得远远的,滑了好远抵在墙边,一道轻微的碰撞声后,她再也拿不到刀,张静昔也再没了演戏的必要,她眸中病态,不知哪来的意志猛地抱住她双腿跪着往后扑。

    处在危险里这么久,祁狸已经没力气了,被她突然一带栽倒在地上,手臂抵着地,那些细小的碎玻璃渣抢食一般往她血管里涌,疼得她眉心蹙起。

    就趁这时,张静昔手胡乱从地上摸起一个玻璃碎片,手高高抬起猛地要往下扎,尖锐的前端对准她心口。

    不是把男人打倒就能解除危机,发起疯来失控了的女人更是危险,转眼又来,祁狸两只手攥住她手腕阻止她再往下,眼眶发红,双腿蛇一般缠着她身体瞬间扭转上下,膝盖顶着她腹使力,同为女人,她最知道哪疼,张静昔痛苦地僵着双手要捂,祁狸居高临下地把她松开的玻璃扔走,掐着她脖子抬高,狠狠扇了一巴掌,厌恶道:“蠢货。”

    “你才蠢!”张静昔眼球转向旁边艰难地看那个男人,吴风吟在鼓励她,他也在兴奋着神情又要爬起来,双腿在地上做风烛残年的挣扎,她瞬间也变得兴奋起来,强忍着窒息恨道:“是你自己……选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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