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胧淑悟了,她悟了,“哦!这就是那个办法!”
祁狸抬头附在她耳边,又说了句话。
周胧淑震惊了,“卧槽!你们什么时候想出来的招,太牛了吧。”
“我是今天早上刷牙的时候想到的。”祁狸说:“温胥是在上面加了一层保险。”
“我怎么有点紧张呢。”周胧淑咬着指甲,“什么时候开始。”
祁狸站起身说:“已经在监听了,我们去警局。”
周胧淑连忙跟上。
五月的温度一向很乱,昨天才是倾盆暴雨,今天就艳阳高照,温度直逼三十二度,祁狸下车的时候拢了拢背上厚厚的头发,进去拿发圈扎了个低丸子头。
“怎么样了。”周胧淑小声问。
他说:“二十分钟前给吴风吟打了个电话,说要去找他。”
周胧淑更小声地问:“没说别的?”
祁狸转眼看她,“她听不到你说话,你就不用这么小心了。”
“电视剧看多了。”她挠挠头。
她们在这里等了会,负责监听的人突然比了个手势,另一人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扬声器传出声音。
“哟,宝贝回来了。”
“你头怎么了,怎么贴上纱布了。”
“昨天电视台那几个疯子找我,我就是跟他们开开玩笑,被最装的那个男的打了几拳,没事,不疼,你怎么样……在里面。”
“他们太恐怖了,昨天突然来找我,还发现我跟你的关系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啊,发现就发现了呗,又不是什么秘密。”
“他们告诉我,你有别的女人,风吟。”
“对啊,你才知道啊。”
“……吴风吟!”
“别吼,又怎么了。”
“之前佟彤我也就忍了,你说她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你没跟她做什么,结果今天就让我看到你跟她的床照,这是没做什么?”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急什么。”
“那你告诉我,佟彤为什么死了,是不是你逼的。”
“怎么都要问我这个呀,电视台那群疯子问,公安局的条子也问,网上那群傻逼还说要刨我祖坟,现在连你也这么说。”
“你敢说跟你没关系!佟彤都告诉我了!是你把她……唔!”
“听话,静昔,剩下的话就不要说了,烂在肚子里。”
“那你到底有没有别的女人?”
“有啊。”
“那我呢。”
“她们都不重要,你才是最重要的。”
“你当你皇帝吗!吴风吟,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连专一都做不到吗,亏我昨天还对电视台的人说我相信你。”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吴风吟你畜生!”
“你又这么说!我怎么了到底?”
“你滚!”
“这是我家,要滚也是你滚吧。”
这时候扬声器里传出几道碎裂声,周胧淑问:“这什么声音。”
“摔东西。”祁狸仔细辨认,又有一道撞门的声音,“这是出去了?”
过了不到十分钟,钱伏停下嗦牛肉面的动作,快速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韩温胥发消息过去。
【她走了。】
祁狸问:“我们现在就去找她,会不会有点刻意。”
“不会,放心去。”警察笑说:“都说你们电视台的人是一群疯子了,一大早就堵去她家,这样才符合疯子的逻辑嘛。”
“……”祁狸当即拎起包,“走吧,胧淑,晓之以理去。”
周胧淑锤了锤脑壳,失去灵魂地跟上,“啊!救命!”
车程三十分钟,意外的畅通,祁狸心想莫非是终于出现了关键人物,连路况也变好了,她下车等在楼下。
“你们怎么又来了。”张静昔在她们后面回来,眼眶红肿,“我没什么能告诉你们的了,该说的我都说了。”
祁狸问:“那你哭什么,刚才是去找吴风吟了吧。”
张静昔看了看她,侧身上楼,“上来说吧。”
祁狸和周胧淑对视一眼,走在她身上迈上楼梯。
屋里仍然是她离开时候的模样,张静昔坐在沙发上喃喃,“你们说的是对的,我都为他坐牢了,他竟然连专一都做不到。”
祁狸说:“可以告诉我们实话吗,佟彤的死,跟他有没有关系。”
张静昔咬着唇沉默。
“他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帮他隐瞒。”祁狸真心在劝她,“背叛是永久的,刻在他的基因里不会改,不会做的人永远不会做,会做的人不会只做一次,你还要相信他吗,你应该过好自己的生活,他已经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