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理也没走,就在这站着,“那你们先看着。”
监控室里,工作人员把去年九月二十号的监控调出来,“从早到晚都在这了。”
“谢谢。”周胧淑说:“阿狸,有没有登记时间。”
祁狸看了眼手机,握住鼠标往后调,“下午一点十三分录入的。”
两人一同看起电脑,这个时间,前台旁站着个女人,身形与佟彤一模一样,祁狸说:“五一二房间这天的走廊监控,麻烦。”
听到这话,经理心凉了一半,连登记时间都能精准定位到分,还不是通过酒店系统搜的,现在又要走廊监控,那她们要查什么,显而易见,高低是又有人偷溜进来没登记了,他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还愣着干什么吗,赶紧调啊。”
工作人员又精准搜出这天的走廊监控。
祁狸按了三下倍速调到最快,在佟彤进入房间的两个小时后,走廊偶有人经过,推着行李进房的,或是拿着房卡出去的,唯独这间房没动静,她下意识又调了一下倍速,手在视线接触到一个男人时点了一下鼠标。
周胧淑也发现了,“是他吧,把脸放大。”
祁狸不会操作这个,她转头看向经理,问:“这个怎么调?”
“快点。”经理还在这,催促已经看困了的工作人员,他操作了一下,把男人的身形放大。
进去的男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件白色的短袖,论身形,个子很高,接近一米九,总归不是许先生。
祁狸把手机拿出来把时间和男人进入房间的画面录下,然后起身说:“辛苦你们,我们先走了。”
她们抓到这个线索立刻赶往下一个酒店,经理懵逼,“完了?不多问点什么?”
工作人员奇怪道:“还要问什么?”
比如问些那个男人为什么没按规定登记的话,她们就这么直接走了,经理感动道:“好人啊。”
但有时候,可能不是她们有意为之,只是因为她们没住过酒店,即便以前出游,也是直接在当地租栋别墅住。
祁狸开着车赶往第二家酒店,在查监控的时候周胧淑接到了钱伏的电话。
“是一个戴着帽子的男的,看不清脸,个子比我还高。”他说。
“我们这里也是,戴着帽子看不见脸。”周胧淑惊讶,问:“估计就是同一个人,还要再查别的酒店吗。”
“查,证据要充足。”祁狸眼睛仍盯在电脑上,“胧淑,你把照片发给他们,让温胥问一下许毅,认不认识这个男人。”
周胧淑立刻行动。
待她们找到男人第三次出现的证据,电话又来了,来自韩温胥,“阿狸,先别查酒店了,我们去他公司。”
“找到人了?”她直起身,停下滑动鼠标的动作。
韩温胥说:“死者男朋友的同事,吴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