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赵译西说:“不晕,我酒量比你好。”
祁狸便低眸笑笑,“你不是体弱多病吗,还能喝酒啊。”
“谁告诉你的。”
“许谅啊。”
赵译西侧脸向下贴了贴她发顶,“他骗你的。”
“怎么能这样。”祁狸埋怨,“我那天晚上哭了好久。”
“我知道。”
祁狸一下撒开他手,直起身问:“那你那时候怎么不说。”
他又重新握上去,轻笑道:“你睡得太快了。”
“我那天很累了,不是故意睡着的。”祁狸抵着他拇指按了按他骨节,“你再说一遍我听。”
赵译西便说:“祁狸,我会和你一起活到九十九。”
晚风把她的长发尽数往后拨,冰淇淋早已化完了,祁狸满意地笑了笑,又问:“为什么是九十九,不是长命百岁。”
“因为,九十九是个浪漫的数字。”在庆淅的江旁,这样繁华的都市,他在跟她讲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