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译西原先就是这样想的,先带她出去,再去一楼急诊,他看了周胧淑一眼,又忍不住看向赵昭南。
赵昭南莫名其妙,怎么她哥突然这么嫌弃她,不就是给祁狸吃了山参吗,还是大补呢,至于吗。
几人出去后,又一起去了急诊找医生检查,“三十七度八,低烧,先吃药观察,除了头晕,还有哪不舒服吗。”
祁狸坐在看诊的板凳上,宽大的外套显得身形更小了,“觉得冷,心脏也有点难受。”
“这个都是正常,发烧的基本症状。”
赵译西问:“你抽了多少毫升的血。”
祁狸比划了一下,“这个规格的袋子,大半袋吧。”
医生懂了,“怪不得晕呢,这是身体缺血了,脑部供血不足引起的啊。”
赵译西说:“她还喝了山参补品药剂。”
“本来脸上都苍白了,喝了那药,立马红润了。”周胧淑在旁边补充。
医生奇怪,“见效这么快,什么样药,市场上有这种药吗。”
赵昭南默默说:“一老中医来我家做的,买不到。”
“多少年的参。”医生还是好奇,什么参能见效这么快。
赵昭南看向她哥,紧张道:“我只知道是老爸拍下来的,多少年我真不知道。”
赵译西说:“一百来年。”
“哦……那是,那是。”医生看了他们几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百年的参是有补气补血的功效,你看她这气色好的,但心脏都不舒服了,那是有点补过了,没什么大事。”
赵昭南立马扬眉吐气,手一拍就说:“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补血吧,你看看!你骂我蠢,还骂老爸蠢,你才蠢嘞。”
赵译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赵昭南又鹌鹑了,躲避着他的视线说:“我再上去给温胥送去,他也抽了很多血。”
“真没出息。”他嫌弃。
祁狸弯唇,难得为她说句话,“那你呢,难道不是在用昭南来掩饰自己的判断失误吗。”
赵译西沉默,默默转过了脸。
“关心则乱嘛。”医生打了个哈哈,“那开点药,家里有药吗,有药就不用开了,晚上观察一下,要是明天还不好就得来挂一针了。”
祁狸压平嘴角,连忙道:“挂针就不用了,晚上一定会好的。”
赵译西又多看了她一眼。
从医院出去,外面果然降温了,庆淅的天,多变得堪称跳楼机,祁狸除了调侃他的那句话,一路都闷闷的,她坐到副驾驶,给胧淑拜了拜,“拜拜。”
周胧淑拎着她的车钥匙,晚上她开她车回家,“好好休息啊,明天要是不行我帮你请病假。”
祁狸点点头,一直看着她,直到车转过弯车窗升上。
路上她也没什么话,认识这么多天,她难得在清醒的时候还这么安静,这也是两人第一次同时到家。
赵译西按开灯,“吃饭了吗。”
“没有,我有点饿。”祁狸回家才暖和起来,胃又不舒服,她踩着拖鞋走到厨房,“家里有什么东西能吃。”
赵译西也进去,他打开食柜,从里面拿出一袋子挂面,“只有这个,你去外面拿药喝。”
“你来煮吗?”祁狸怀疑。
“礼尚往来。”他拿起碗,从水池旁的净水器中接了一大碗水,拧开火把水倒进锅中,完成这一切,才把视线放到她身上,像是在说她怎么还在这,提醒道:“药在沙发后的柜子里。”
“你看着怎么也不像是会做饭的人。”祁狸没舍得走,双手都插在兜里,还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铁质方块,她下意识拿出来,“这是什么。”
赵译西心想你看起来也不像,煮的面却那么合他胃口,他垂眸握住她手打开它。
清脆的一道声音后,一束火苗静静伫立,两人眼底同时反射出幽蓝的火光。
“挺漂亮的。”祁狸拿回手中端详了一番,记起刚结婚那天晚上见过的画面,他会抽烟,还挺帅的。
水已经开了,在锅里咕噜噜冒泡,她却在这赖着不走,赵译西眸中无奈,“给你了,好不好,去外面喝药。”
“行吧。”祁狸眼神在锅里瞟了几瞟,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两手往兜里一抄,慢腾腾往外走。
赵译西目送她离开,洗净手把面丢进锅中,他拿筷子搅拌了几下,又添了一碗水,沸腾的锅立马沉寂下来,他把手机拿出来,低头在浏览器上搜索。
以前在国外,他的确会做饭,但回国这么长时间,忘差不多了,得补课。
外面的祁狸蹲在地上,身前是一堆药品,这医药箱里什么都有,最多的就是过敏药和感冒药,她嘟囔了句,“符合他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