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放到另一张病床上。
钱伏进来径直坐到她掀开的被子里,这本来就是他的床,叫唤着,“疼,嘶——”
“谁让你非要跑去。”周胧淑敲了敲他头。
毛芸芸停在门口,没再往里进,只看着她,眼里又担心又愧疚。
韩温胥转身,手放到轮椅上,“我送你走。”
“谢谢。”毛芸芸连忙低下头说。
周胧淑现在要照顾两个病号,嘴上骂骂咧咧,一会骂左边病床上的人有多动症,一会骂右边床上的人逞强。
祁狸闭眼歇气,绷了一天,她确实累了,不过她总觉得好像忘了些什么,又想说太累了不管了,血抽多了头还晕着,身上还发冷,她侧过身要睡觉。
也是这个时候,赵昭南终于拿完补血的药剂回来,一进来最先关注的还是,“温胥呢。”
周胧淑说:“去送毛芸芸了,你去哪了,眨个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我回家从库里给温胥拿了点补品,他今天抽了那么多血。”赵昭南被她挡着没看到祁狸,不满地关心,“祁狸也要喝,脸白的跟鬼一样。”
“起来起来,喝完药再睡。”周胧淑拍拍身后拱起的被子。
赵昭南嘴硬补充,“顺带拿的。”
祁狸懒得动,躺了会头更晕了,“劳烦您送佛送到西,喂我嘴边来。”
赵昭南听她声音都弱了,难得没跟她杠,撕开包装把吸管戳进补品药剂中送到她床前,“给你。”
祁狸睁眼往上躺到枕头上,拿上药剂皱着脸喝,马上喝完连水都没要又躺回去,咳了两声。
赵昭南看得眉头直皱,她就没看过她这么虚弱的时候,心里不大有滋味,她坐到床边,低头给她哥发了条信息。
【south:哥,你老婆看起来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