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狸紧闭着嘴,伸出右手在脖子上挠了一下,又摊平手无奈,“就这样。”
既然是她手痒自己挠的,赵译西不再多问了,他低着头工作,“你睡你的,总之明天是我喊你起床。”
“哦。”祁狸把手机插上充电器,蹲在床边等它开机,连接上网络后嘀嘀嘀好几条微信弹出来。
【胧淑:咋回事?】
【胧淑:咋挂断了?】
【胧淑:该不会是你老公看你在浴室待太久来逮你了吧。】
【胧淑:惊恐jpg.】
【胧淑:可怕jpg.】
祁狸心想是差一点来逮了,她蹲在床边给她回消息。
【阿狸:没有,关机了。】
她没立刻回复过来,胧淑这种网瘾少女,不回消息只有两种原因,睡着了和在吃饭,而这个点,约莫是前者。
祁狸把手机放下,掀开被子上去,她喜欢盘着腿坐在床上,问:“那我先睡了?不等你了?”
“你前两天也没等过我。”他头也没抬地说。
那是她实在是又困又累熬不过没有办法,现在她睡饱了闲着没话找话,祁狸最后看了他一眼,往下躺到被子里,闭眼准备入睡。
房内安静了两分钟,她又忍不住睁眼,坐起来团着被子叹气,“要不你睡吧,开着灯我睡不着,刺得我眼睛疼。”
赵译西终于抬头,手已经按灭了平板。
祁狸冲他点了点头,“真的,明天还要早起呢,你就真起得来?”
他像是被她说服,放下平板几步走到床边。
祁狸连忙帮他掀开被子,又拍了拍床,“睡吧,给你铺好了。”
赵译西抬手关了灯,房中瞬间陷入黑暗,他的窗帘是完全遮光的,别墅区更没有市区那些光线折射。
祁狸眼中连个模糊的影子都看不见,她只能靠感觉,感觉到身旁多出的重量,耳边细簌的摩擦声,以及鼻尖若有似无的薄荷味。
她眨了眨眼,心跳莫名变得有些快,慢慢躺到原先捂暖的位置。
卧室的床几乎有病房两个大,两人中间隔的距离能再躺一个,祁狸却不像熟睡时那样乖,或许是前几天走多了,今天没达到运动量,腿晚上开始不满了,怎么放都不舒服,她动了好几下,平躺换成侧躺,侧躺换成趴着。
腿上骨头痒得厉害,像是在催促她起来走走,趴着也不行,祁狸又转了个身,刚好转到赵译西怀里。
她不枕枕头躺得低,到他怀里头刚好抵在他下巴,赵译西的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你睡不着?”
祁狸没立刻从他身上移走,腿贴着他腿,真丝和棉麻并不会起摩擦,只会传递互相的体温,她认真道:“有点。”
他们靠得太近,赵译西的话像是贴在她耳边说的,“既然睡不着,做点别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