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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不愿意让人碰。”

    周胧淑“嗯”了半天,双唇抿得紧紧的,“那你们俩,你们,岂不是,嗯?”

    她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总之能听懂,祁狸莫名想到几个小时前发生在这间房里的那一幕,脸色像是在生闷气。

    “不是,我就想问,他是性冷淡吗。”周胧淑有点不好意思又忍不住要说:“这可要不得,夫妻生活很重要,你想不想要。”

    祁狸:“……”

    “别沉默别装不懂,二十多岁的人了,看过那么多文学,写得多露骨,什么不懂啊。”周胧淑指着她,“快说。”

    祁狸牙齿磨着软肉,回想了下接吻时的感觉,先前不大舒服,后来舒服了,他又退开了,总之感觉不大好,不愿回忆,她说:“还是算了吧,不来最好。”

    周胧淑评价,“你俩还真是天生一对啊,性冷淡夫妻?”

    “你不要说这么难听好不好。”祁狸偏过脸不看镜头,嘟囔道:“也没那么冷。”

    “哦~~”周胧淑又说:“柏拉图小情人。”

    祁狸早前看过一本讲柏拉图的书,里面讲了它的原始含义,虽然现代演变成男女精神恋爱了,她还是照原始含义说,“我俩是异性恋,OK?”

    “敢问您俩恋了吗,面都没见就结婚了,我吃烤串还要去实地考察一下,你倒好,闪电都没你快的。”周胧淑表情别提多无奈了,“也就是当时台里忙了那一阵,你刚醒那天我急着偷跑了两个小时来看你,昭南他们都不知道,我看你挺好的,中间我就放心了,就几天没来,结果你就偷着把婚前协议签了。”

    “我光明正大签的。”祁狸狡辩,“当时心里太空,感觉马上就要崩溃了,刚好他朋友把协议送来。”

    “哦!敢情还是他朋友送的,你住院他都没来看你一眼。”周胧淑摇头,“男人啊男人。”

    祁狸乍一听这番话,猛然醒悟,越想越气,“对啊!他发个烧我都陪了两天床,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头上缠那么厚绷带,连昭南都让你带了个花圈过来,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一次都没来,领证那天他还迟到了三个小时!”

    “就这还要着干什么!”周胧淑掰着手指头数,“又性冷淡,又不重视你,又不把衣帽间给你,离婚吧,离婚,我们做新时代独立女性。”

    “也不是这样。”祁狸干笑了两声,认真道:“他给了六千万的聘礼,还有一个价值不等的厂。”

    周胧淑歪了下嘴,“这……”

    祁狸补充,“结婚那天他还给我绑了张卡,上次我看到他手机上余额了,里面还有两千多万。”

    “这你还计较什么,别说迟到三小时了,就是十个小时也能等啊。”周胧淑把手机立在桌上,双手摊平举到头顶,“大富婆,求包养。”

    祁狸拧眉嫌弃,“这称呼也太难听了吧。”

    周胧淑说得顺理成章,“你以前是大小姐,现在你老公比你爸还有钱,可不就是大富婆了吗。”

    祁狸面无表情地瞅她。

    “好好好,还是大小姐吧,大小姐。”周胧淑哄她,又正经道:“不说这个,说真的,这些天处下来,你喜欢他吗。”

    “喜欢?”祁狸表情奇怪,“崇拜算吗,我觉得他很厉害。”

    “崇拜的那叫偶像。”周胧淑其实自己也没谈过恋爱,但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就是你会不会怦然心动,看到他会不好意思,会下意识想靠近但真靠近了又要缩回手,会想私藏他一个人,会向他示弱撒娇,会时刻想跟他在一起。”

    祁狸垂眸安静,这些里面,她总是向他撒娇,因为她能看出他虽然性子冷,但其实很好说话,而她的认知里,夫妻就是最亲密的,没什么不能做,如果撒娇就能达到目的,何乐而不为。

    或许听起来像一种手段,可她也没向别人撒过娇,没对别人用过,她都是下意识就向他表露了,从来没掩饰过。

    至于其他的,就完全没有了。

    周胧淑看她沉思,以为这个失忆后的感情白痴听不懂,又换了一种说法,“那这样,假如你有个缺陷,即使那个缺陷并不重要,可能是一只耳朵听不见,或者是身上有道疤,总之你觉得自己不再完美,你会愿意向他展露吗,还是想尽力藏着不让他知道。”

    祁狸想了想,只说了一个字,“我……”

    下一秒,手机黑屏了,她一愣,长按电源键,显示电量不足,祁狸抿了下唇,把手机放到洗漱台上。

    浴室中水声渐起,赵译西看了玻璃一眼,低垂的长睫完全掩住了眸中深意,他点开策划部传给他的新方案,专注地看着。

    祁狸出来时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看到他仍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没睡,不说明天六点就要出去吗。”

    “我本来计划再过五分钟就去看你是不是洗昏过去了。”赵译西抬眼,最先注意到的是她颈间,四道爪印从下颌没入领口,他拧了下眉,“你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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