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俩逛累了在店里坐着喝茶休息,赵昭南和祁狸才有空出去挑适合采访的衣服。
“这件。”赵昭南指着一套烟紫色的一字肩长裙,没多的设计,唯有腰间坠着几根用小珍珠串成的流苏,她觉得这件很适合她穿。
祁狸看了她一眼,“长了点吧。”
赵昭南拉着嘴,“我是说你穿。”
导购在一旁卖力介绍,“颜色很配您,您肤色白。”
祁狸走近拿起瞧了瞧,“可以。”
这种店的导购都是老手,一眼就能看出客人的身形,听她的话连忙抱着衣服去拿她的尺码,“好的,您稍等。”
祁狸又重新拿起刚才在看的那套,“这件好看。”
职业套裙,金属圆扣,好看是好看,赵昭南努嘴,“但我不喜欢白色。”
“我是说我穿。”祁狸指着自己。
赵昭南稍抬下巴,“你不是买了吗。”
“是去采访,又不是去时装周。”祁狸笑了笑,“那件我买着没事的时候穿。”
“行吧。”赵昭南对记者这个行业并没多少看重,她大学读新闻是因为韩温胥读,毕业进电视台也是因为韩温胥要去,她爸只允许她做记者两年,等她二十四岁后,就得回家学着管理公司,她不懂为什么祁狸对那个作家这么看重,还专门来买见她的衣服,她更不懂为什么韩温胥对那个作家的专访那么期待,早上她给他发消息时他说他在看Luna的书。
总归韩温胥喜欢,那她就喜欢,赵昭南随便挑了几件,正准备刷卡的时候,祁狸先亮出了支付码。
“你干嘛。”她说。
祁狸倚在柜台上,冲她挑了挑眉,“叫声嫂子听听。”
赵昭南:“……”
下午六点,车稳稳停在别墅外,祁狸和赵昭南双双躺在沙发上,双目失神,心里都在想,未来一个月内她们都不会再逛街,绝不会!
“瞧你们,才几个小时。”孙枫帘淡定地喝了口茶,“这体力啊,还不如我们。”
两人恹恹地同步点头,连解释她们前几天每天都逛十几个小时这件事都没力气说。
赵胜彩一闲下来就想刨根问底,“阿狸,你那跳楼到底怎么回事啊,多高的楼,伤得严不严重。”
“啊?”祁狸一下就坐起来了,眼睛直眨巴,“嗯……还好,五层高吧,下来的时候被防盗窗垫了一下,伤得不重,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就好了。”
赵昭南在旁边笑着搭话,“嗯!就只撞了个头,没缺胳膊少腿。”
“诶哟,那真是运气。”孙枫帘听得后怕,捂了捂心脏,也被勾起好奇了,“究竟是为什么,怎么就想不开呢。”
“就是意外妈妈,我想挺开的。”祁狸连忙站起来要躲,边走边说:“都六点了,我去喊赵译西下来,他在上面待一下午了,病才刚好哪能这么工作呢……”
孙枫帘欣慰地笑,“感情真好。”
赵胜彩认同地点头,“我就等着做姑奶奶了。”
孙枫帘不知想到什么,捂着嘴直笑。
赵胜彩也笑,两人对着笑。
赵昭南:“……”
“真是疯了。”她边摇头边逃离这个地方,去厨房翻水果去了。
二楼的布局比一楼复杂多了,祁狸绕了一圈,路过书房里面没人,她站在门口给他发消息。
【Q:你房间是哪个。】
他没立刻回复,祁狸不想傻等,打算去开门找,手刚放到把手上,门先开了。
房里没开灯,晚上六点的天已然深了,哪哪都是暗的,结婚这么多天,赵译西这还是头一次在这个点见她。
祁狸看到是他,立马绽放笑颜,“Hi~”
暮影灰沉,她是亮的。
“你们相处得挺好。”他敛下眸,转身往里走。
祁狸也往里走,试图品一品他这句话的意思,品不出来,她只能说:“她们都很好啊,下午买了很多东西给我,说是……改口费?”
“嗯。”赵译西顺手把灯打开,坐到沙发上看没看完的报表。
祁狸在他卧室转了转,这是个套房,床,书,沙发都分开在三个空间,她走到他跟前,脑子里不可控地接着想她下午没想完的东西,说:“我们晚上就睡这?”
“你也可以出去随便挑一间睡。”赵译西从报表中抬头。
他看得太直接,祁狸忍不住弯腰与他平视,笑得很自恋,“你看我干嘛。”
赵译西面无表情,“你挡着我的光了。”
祁狸:“……”
“你当你是皇上吗,还挡光。”她吐槽。
赵译西拧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