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
阳光的,你才是吧,快走!”

    “那是你们要做,我一点兴趣都没有,OK?”赵昭南的手臂被她拉得长长的,腿还在沙发上盘着纹丝不动,“一个国外的作者而已,打个电话就能见到的事,哪值得我专门跑一趟。”

    祁狸松开她,手放到腰上,调侃道:“敢问这个你们中有没有你的温胥哥哥呀。”

    话音落下,垂死病中惊坐起,赵昭南一边瞪她一边起身下地,她们在院子等另外两位女士。

    半晌,赵昭南突然问了句,“你是不是被人穿了。”

    祁狸皮笑肉不笑,“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没甚道理的,赵昭南伸手戳了戳她脸颊的梨涡,眼神直直的,“你以前那么喜欢温胥,怎么说变就变了。”

    祁狸愣住,院里的各种花花团锦簇,葡萄藤攀着木架,月季攀着石墙,流水傍着巨石,小溪里游着锦鲤,可见主人的精心打理,但这些里面,数玫瑰开得最艳最大,一眼就能被它吸引。

    人总会对记忆中第一眼见到的东西产生执念,就像现在,春日多风,祁狸的头发被风吹动,山茶树上开得漂亮的山茶花整朵整朵的往下掉,梦幻绚丽,她也只能注意到玫瑰的摇曳,她说:“我住院那段时间,也特别喜欢点一家店的餐。”

    赵昭南关注点不同,不满道:“你把温胥比作吃的?”

    “不是比,我就是想说这家店。”祁狸敷衍完她这句,接着说:“我第一次尝它的时候觉得特别好吃,香味飘了整间屋子,第二次想点,它就闭店了,中间那半个月我每天都要去看一眼它有没有重新开业。”

    “运气真差。”赵昭南笑了下,“然后呢,重新开业了,你如愿了。”

    “没有。”祁狸摇头,“虽然重新开业了,但味道变了,完全没有第一次吃的感觉。”

    赵昭南不理解,“那你还说特别喜欢点。”

    “是喜欢,现在我还是会时不时点它。”祁狸说:“因为我念念不忘的,永远都是第一次见到它的场景。”

    以前,她念念不忘的,是第一次喜欢韩温胥时的模样,失忆后,祁狸被分割成了两个她,她念念不忘的,是第一次认识赵译西时的触动。

    是赵译西的名字先出现在她耳边,是赵译西的照片先出现在她眼前。

    赵昭南看着她,眸子却没有焦距,是空的,是陷在记忆中的。

    她在想,她念念不忘的是什么。

    再回归到原来的问题,祁狸说:“胧淑说我喜欢他六年,你也说我很喜欢他,既然我们没有在一起,说明他不喜欢我,但我还是坚持喜欢了那么多年。”

    赵昭南有些怅然,其实她和祁狸很像,连过于执着的性子都一样,她有些迫切地问:“现在呢,现在怎么变了。”

    失忆不会改变一个人的性子,以前她经历得太多不愿意展露表达,总闷着心扉,忘记那些后,与其说性子变了,不如说她做回了自己,她也很清楚自己,说:“也许不是很喜欢,只是太执着,忘记了,就不再耿耿于怀了。”

    赵昭南喃喃重复,“忘记了……”

    “这也不是说忘就能忘,毕竟我记性挺好,需要一些突发事件。”祁狸坦然道:“比如撞到脑子失个忆什么的。”

    赵昭南一下从怅然中跳脱出来,“你失忆了?!”

    祁狸偏过脸“嗯”了一声,已经能预想到她的表情了。

    这一下子,那些想得明白,想不明白的通通都清楚了,赵昭南猛然笑出声,“你才是电视剧看多了,跳楼失忆车祸失明,你眼睛这不好好的吗。”

    祁狸配合地装瞎,伸手扶着虚空扒拉,惊讶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看不到了。”

    “诶哟,真可怜。”赵昭南笑着扶她手,作势要把她往溪边带,“我牵你走,来来来。”

    祁狸“啧”了声,“谋杀啊你。”

    “你俩在那乐什么呢。”孙枫帘换了身衣服出来,“走啊,司机到了。”

    赵胜彩跟她挽着手,本来还笑着在看她们,视线接触到祁狸肩上的包,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身又走,“等会,我包没拿。”

    孙枫帘无奈,边陪她回屋边说:“你说你这个记性,你怎么不把自己忘了呢。”

    “哦!”赵昭南也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匆匆往屋里走,“我没带手机。”

    “你怎么不也把自己也忘了呢。”祁狸跟着她走,“站那么久就问我是不是穿了,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惦记这一件事了。”

    “你跟变了个人一样我能不惦记吗,早就想问了,不光问你,我还问我哥了呢。”

    “他说什么。”

    “我问他听说过穿越吗,他说他只听说过脑残。”

    “……”

    节假日的商场人尤其多,赵胜彩和孙枫帘都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的富太,身后跟着司机拎购物袋。

    赵译西那一句话,不光让赵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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