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
好,她拉不拉得了琴,实不实现艺术家的梦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能用她爸爸对她的愧疚去弥补妈妈,也好,也好。

    祁狸放弃了,可她说服不了她妈妈。

    家里空无一人的时候,她总会去她妈妈的房间睡,这里有她妈妈的味道。

    她侧躺在床上,闭眼深埋在枕头里,轻轻嗅着那淡淡的薰衣草香,好像这样她妈妈就还在她身边。

    有一次金曼回来撞见,在门口强忍着眼泪,为什么她的女儿,现在连撒娇和想念都变得小心翼翼。

    从那之后,金曼终于也放弃了。

    味道,总是最有记忆的,所以她会在换完被罩后下意识做出深嗅的动作,所以她第一次遇见赵译西时会闻到他身上的薄荷清香。

    祁狸终于抓住昨晚那一闪而过的记忆,也又一次闻到薄荷柠檬。

    她这次想抓住那股味道。

    今天下午五点的太阳,与昨天他们的姓名被印上钢印那时的太阳如出一辙,和煦温暖。

    赵译西的手被她紧紧牵住,他看到她空洞的眼睛,没松开她的手。

    祁狸还记得他那句问候,抬头看着他,疲惫地扯了扯嘴角,“我头上的伤好像要自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