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的给予,就像祁狸,她明明忘记了一切,本能还是指引她回来工作,她明明不了解新闻,本能还是让她选择赢取。
她不愿意做坐井观天的蛙,她想做鸿鹄之志的雁。
如果说一个小时前她对这份工作还是一团迷雾,这番对话后,迷雾已散。
祁狸再一次看向梁熙,她的相貌并没有多少记忆点,但她却无疑是个很有记忆点的人,她欣赏她。
“我让你放下的不是你的相貌,这是你的优势,你也可以利用这个优势,当然,利用之前,你得先把你那价值千万的戒指放下,我猜你也用不上。”梁熙摊平手表示自己说了段废话,又回归正题,“你需要放下的,是你一个小时都不主动开口的面子,你最好能把这份犟放到挖新闻上。”
祁狸愣了愣,反应两秒后才又点头,“是。”
也是这时,电脑上的程序终于走完最后一点进度,梁熙眼睛睁大些许,又笑了,张口就是,“祁狸啊,你让我怎么说你,今天迟到的只有两个人,一个你,一个韩温胥,还都是新闻部的人,整栋楼,所有人,只有你们俩。”
祁狸又安静了。
梁熙站起身,快步走到外面,“韩温胥,进来。”
韩温胥没多的反应,多花了二十秒把稿件的最后一句话保存,又关闭电脑,淡定起身迈步,或许这就是有底气的自信吧。
待门再次合上,有几个人隔着工位互相使眼神。
周胧淑第一百次看向合拢的门,怎么还没说完,什么话能说一个多小时。
赵昭南也不例外,她手背捂着唇又打了个喷嚏,频率高的都快怀疑是不是感冒了。
十分钟后,两人拿着一份资料一同下台阶,韩温胥站定,冲她一笑,退后一步示意她来,绅士温柔。
祁狸看着资料,心中毫无起伏,她挤出一个笑容,放大了音量尽量让全部人都听到,“打扰,收到举报,婳乐婚纱店店员态度恶劣看人下碟,茜姐刚把这桩交给我和温胥调查,还有谁想一起吗。”
无新意无八卦无热点,简称三无新闻,就算做出花也报道不了什么,做也基本只是费时间。
在场其余同事的态度也都很明显:不干不想不要。
而在其余人的态度还没浮现的时候,周胧淑已经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我加入。”
她对面工位戴眼镜的男人也举手,“我负责摄像。”
祁狸冲他们一笑,“好。”
“喂,你是看不到我吗。”赵昭南倚在椅子上抱臂,模样拽得好像要做的是什么大案,“我第一个举的手,你凭什么先点周胧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