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戒指,指环中间镂空,用钻石拼成玫瑰姿态,款式简约,但难掩精致贵重,见天光的那一瞬,就折射出彩光到她眼底。
“好看吗。”他说。
祁狸点头又点头,“好看死了。”
赵译西沉默。
祁狸惶惶,“你不会打算就给我看一眼吧。”
赵译西挑了下眉,“能戴上就是你的。”
坏了,这个月长胖了十斤,祁狸心里一跳,她默默把盒子合上,笑道:“我回家再戴。”
“现在不方便?”他说。
祁狸把盒子塞到裙子兜里,又安抚性地隔着布料摸了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车到了,我先走了。”
庆淅在民政局附近沿路种了两排樱花,为了提高结婚率,春风呼啦一吹,天上飞的,地上落的,全是樱花瓣。
祁狸刚走出不到五米,只沾到一片花瓣又折返回来,伸手拿过许谅怀里的黄玫瑰花束,再次转身疾走。
许谅觉得她有意思,看得直笑。
重新走到樱花开得最好最盛的那颗树前,祁狸想起件要事,抱着玫瑰转身,两张结婚证夹在手心,冲赵译西招了招手,“拜拜!”
赵译西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淡漠。
许谅挤眉弄眼,“怎么样。”
“挺好哄。”他收回视线。
“你也真是的,领证还迟到,不怪人家生气,我看你来的时候她都要气成河豚了。”许谅撞了他一下。
赵译西扫了他一眼,“谁迟到了。”
“别不承认,说好三点到,我就是今天下午没忍住提早去了半个小时,你要是准时她就只用等你半小时。”许谅指着他,“你搞到五点才到,多等这么久,她下午那几局牌运气不好还老输,那气能不冲着你发吗,还有,你老婆下午玩游戏破产花了我二十块钱豆子,快还我。”
“你瞎?”赵译西调出聊天记录给他看。
屏幕上,干净的聊天框里只写着一行字。
【开完会到,五点。】
下面紧跟着许谅发的。
【行。】
许谅张了张嘴,哑巴了半天才艰难地吐出一句,“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