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的林妹妹,只能好生哄着。
乌嗳回自己房间拿手机,边走边发消息打算告诉。。。自己不去了。
手上啪嗒啪嗒打着字,走近江捩房间,抬头扫了一眼,随手从他衣柜里拿出几个织好的毛绒娃娃,坐在沙发袋里抱着玩手机。
“抱歉哈,下回请你吃饭。”
回复完乌嗳把手机扔到一边,捞起了江捩桌子上的游戏机,打开游戏。
不知道为什么,江捩都不怎么玩游戏,但是房间里的游戏设备却一个也不少。
安静得像是小时候的盛夏,房间里仍然只有他俩,江捩看着窝在沙发里玩游戏欢快地翘着脚的乌嗳。
有些不满他们之间的距离和乌嗳手上的游戏机,微微放轻了声音,“乌嗳,帮我拿下我的毛线球。”
生病的江捩嗓音低哑,乌嗳听着耳朵有些痒。
他一拿毛线球开始织东西就没好事,那一柜子毛绒玩具乌嗳看得烦人,想起来就会顺一个走。
没由着他去,乌嗳在床边搭了个沙发椅,往他怀里塞了只手柄,随手拿起床边放的遥控器,打开电视选了个游戏。
动作干脆利落的不由得他拒绝,江捩躺在床上脸色微微不耐烦,手上却半推半就地操纵屏幕里的人物角色。
打游戏间隙,乌嗳尽职尽责地帮量体温,默默在江捩床边放上蜂蜜水。
不知不觉地在沙发椅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女孩均匀的呼吸声,椅子旁边江捩一改刚才病弱的模样。
下床蹑手蹑脚地推着椅子紧挨着床边,自己轻轻地躺下,静静注视着窝在宽大沙发椅上的女孩。
他感受到她呼吸间脸上绒毛的细微颤动,千百遍描绘过她的轮廓,他比她还了解她自己。
他在想,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她?
是因为她好看吗?也许吧。
是因为她小时候被欺负一把鼻涕一把泪敷了他一身,还是闯了祸笨拙地边往他房里跑边哇哇叫。
江捩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轻笑出声,划破了屋子里弥漫着粘稠的安静,望着她记忆里的片段一闪而过。
下雨天任性地让他背着她的乌嗳,小小一只趴在他背上,没有以往被禁锢的感觉,在下雨天之传来阵阵暖意。
每回自己生病都偷偷摸摸跑到自己卧室陪着自己的乌嗳,人小小,占地不少。他每次都被挤得只剩一点点空间,像是这个只有他的世界里一个人叫嚷着让让,自然地挤进了另一个人。
被欺负忍受的时候,风风火火的小炮仗赶过来,鸣了一路的警笛,小霸王似的告诉大家这个人她罩着。
她明明很讨厌跟大人们打小报告的小孩,但是还是小嘴叭叭地一个劲儿地跟乌楼讲她遭受的各种不公。
没有一个字提到他,但字字都是他,她想保护他。
江捩知道,他也想保护她。
欲望的萌芽受到滋养,他总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她想飞翔,那他会成为天空。
她想生长,那他就成为土地。
他喜欢她,只是因为她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