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祈涵衍移开视线,耳根泛红,身体稍微后退,忍不住轻呼。
道路堵塞,前进后退寸步难行,严丝合缝的榫卯结构昭示传统木材构造巧夺天工。
每一步都是煎熬。
祈涵衍痛心疾首,从来洁身自好的他酒后乱来。坚守了二十四年的洁净之身,竟然、竟然……
他气得抓狂,恨不得把身边的人狠狠揍一顿。
“啵”的一声,祈涵衍来不及擦拭,匆匆套上长裤。
他皱眉着从一侧下床,动作轻敏,不想吵醒床上的另一个人。
转身时,视线落到对方脸上,祈涵衍一愣。
裴舒?
怎么会是他?
难道昨晚……
祈涵衍顿时收起了刚才想要揍他一顿的想法,自顾自的穿衣,想要趁人还没醒之前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你打算就这么走了,是吗?”
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
裴舒坐起身不小心扭到某个地方,他脸色有片刻的扭曲。
他冷冷盯着面前的人,不轻不重的骂了句:“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是吧?”
“昨晚不知道是谁那么热情,让他停他都不停。”
祈涵衍耳根迅速攀上一层薄红,他下意识反驳道:“我喝醉了,怎么能怪我呢?”
下一秒,他的眼眶湿润,眼泪要落不落:“这可是我的第一次。”
“怎么?给我你觉得很难受是吗?”裴舒自嘲一笑。
不是的,他才不是为了这个难过。他只是觉得主动和对方提了分手,结果却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和对方滚了床单的行为太卑劣。酒后乱性,而清醒后全然不记得,和精虫上脑有什么区别?
他十分唾弃这样的自己。
“而且,”他低声道,“我不能对你负责。”
“为什么?”
祈涵衍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原来是这样。”裴舒道。
看着对方没反应,他有些吃惊。之前在一起的时候,对方就总是占有欲特别强。而现在他说自己即将订婚,对方却没有任何恼羞成怒的反应。
所以说对方已经不喜欢自己了,昨晚也是逼不得已被自己强迫的是吧?
他硬气起来,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肯定也不会喜欢你。
他语气强硬:“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有必要因为这一点点的小事就大动干戈。我们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对双方都好。”
“好啊。”
祈涵衍抬头看了一眼对方,见他没生气,不知怎么感觉有些失落。
他飞快穿好衣服,打算逃离这里。
“你去给我买一套衣服。”裴舒叫住了他。
祈涵衍看着地上被撕烂的西服和衬衣,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还有,” 裴舒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帮我买点药。”
“什么药?感冒了吗?”
祈涵衍想上前又不敢,语气有些疑惑。
“不是感冒,是我那里……”
裴舒埋怨道:“昨晚太过了。”
“哦哦,这样。”
祈涵衍点点头,走出房间后给扶代打了个电话,兴师问罪的模样。
“我昨晚喝醉了,你没有送我回家吗?”
扶代:“昨晚你爸爸电话给我,特意喊了管家来接你。”
他咦了一声:“难道没把你送回家吗?”
“没有。”祈涵衍捂住手机小声道,“昨天晚上和裴舒睡在一起了。”
扶代有点印象:“兄弟,就是你控制欲特强的前男友?”
“对呀!就想问问你这事,管家知道吗?”
“你也知道我不久后就要结婚了,要是我爸知道这件事,不得打断我的腿。”
“我不清楚,你知道昨晚上我也喝的晕乎乎的。看到管家来了,我就直接走了。”
扶代宿醉后的脑袋昏沉,喝了半杯水后道:“你那前男友没纠缠你吧?”
“那倒没有。”祈涵衍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低落,“这次我发现他和以前变化蛮大的。”
扶代揶揄道:“那你还喜欢他吗?”
祈涵衍摇头,意识到电话对面看不见他的动作,急忙否认道:“当然不喜欢,我可是要订婚的人。”
他感到可惜,如果早几天遇到裴舒,说不定……
“看你也不喜欢那个结婚对象,干脆让自己放纵一把呗。”
祈涵衍皱眉:“那可不行,既然我妥协了,决定结婚,那就要对人家负责。”
他下定了决心,会好好补偿裴舒的。
祈涵衍去商场买衣服,柜员问他那人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