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部
   “你以后就知道了。”姚元墨卖了个关子。

    “好啦!金部已经来过,今日之事务已毕!我们可以去喝酒了!”

    “……”

    卫离摇头,姚三小姐还真是……心无城府。

    两人喝到日暮才归家。

    秋日的太阳总是和煦,没有夏日的烈,却也没有冬日的暖,反倒是透着冷。

    冷冷的落日余晖照在王沛文身上,将她的影子拖得越发长。

    县衙的大门在残照之中,终于缓缓开启。

    王沛文连忙入了县衙,又来到这公堂之上。

    衙役们已经位列两旁,昌安县令和师姥姗姗来迟。随她们一同来到公堂上的还有一人,胸前贴了一个大大的巡字,正是巡检刘鸣。

    师姥给昌安县令递了一杯茶,她接过茶杯,慢条斯理地揭开茶盖,吹了几气,才开口道,“如何?”

    刘鸣半跪在地,“启禀大人,小的带了人手去庙里勘察。那破庙距离官道一里左右,荒废许久,附近无农妇,最近的人家都在数十里开外。”

    昌安县令轻轻啜了一口茶,“继续。”

    “这是仵作出具的验尸单,死者头部及肩部受到重击,在破庙内发现了一块约莫两掌宽的石头,上面沾有血迹,依照死者头部的凹陷推测,石头便是凶器。”

    刘鸣将怀中的单子递给了师姥,师姥铺在昌安县令面前的桌案上。

    昌安县令一眼没看,继续品茶。

    “这么说,当夜庙中只她二人?”

    刘鸣迟疑道,“应该……”

    “王沛文,你有何话可说?”

    王沛文站在一旁有些懵懂,“大人这是何意?”

    “庙中只你和死者两人,这凶手是谁,不言而喻。”

    “!”王沛文惊愕道,“大人!冤枉啊!若凶手真是草民,那草民为何要前来报案呢?”

    “贼喊捉贼的事也并非没有。”

    “大人!我王沛文以仁心发誓,绝无可能杀害赵德生!!”

    昌安县令冷哼一声,“仁心?若你有仁心,便不会做出杀害同乡这等丧尽天良之事!来人,先打二十大板。”

    “大人!大人!我冤枉啊!!”

    王沛文连连喊冤,她被摁倒在地,木板如孤山般重重压下,脊背很快便见血,她只是喊冤。

    “冤枉!”

    “冤枉!”

    “冤枉……冤枉……”

    “冤……枉……”

    锥心刺骨之痛都化作冤声。

    “启禀大人,犯人已经昏迷过去。”

    “收押监牢,先饿她几天,再行审问。”

    “是。”

    昌安县令和师姥又离开了公堂。她们一走,余下的人自然散去。

    公堂之上,依旧明镜高悬,照着那地上的一点血迹,由鲜红变为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