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已经停了,天上几点疏星,王沛文解决了内急,准备回破庙。远远地似乎见到几个影子,她看不清楚,那模糊影子蹿的很快,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待她入得庙里,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心中暗道,莫非赵德生忽然来了月事?她见赵德生睡得沉,想了想还是决定叫醒她,这更深露重又是刚来月事,着了凉对身体不好。
“德生,德生。”王沛文蹲下身,那股血腥味越发浓重。
赵德生侧身躺着,一动不动。
王沛文去碰她肩膀,赵德生忽的侧躺下来,仍旧一动不动。
破庙里太黑,王沛文看不见赵德生的面目,但手上的触感湿腻黏糊,她有些呆滞,几乎是本能的摸索着,将手指探向赵德生的鼻前,已是毫无生息。
赵德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