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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张佳带她去试伴娘服。
“那天你要负责堵门到了现场还要帮我提包收礼金。”
“我吗？”林知还没参加过婚礼不太清楚具体流程。
“就我自己，出岔子咋办？”
“那天你可能比较辛苦，因为我就找了你一个伴娘，不过，我给你安排了个帮手。”
“帮手？”
“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怎么了？现在想临阵脱逃可晚了。”
...
伴娘服是粉色缎面抹胸长裙，林知还身材瘦削，最小号穿在身上腰身仍然肥出一大块布料。
店员给林知还缝裙子收腰。
张佳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她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的样子，知道她是怕被针扎到。想起高中的时候林知还牙疼，张佳陪着她请了假去校外的医院看，女大夫扒着她的嘴看了看说，可能要做根管治疗，然后拿起工具准备钻，“要是疼就举左手。”林知还躺在椅子上，工具刚打开，她就张牙舞爪喊疼，医生跟护士都被她逗笑了说“还没碰上呢。”
这样的人居然学了医，以后还要成为医生。
真是造化弄人。
林知还看到张佳莫名其妙的笑，不明所以的僵着脖子问“你笑什么？”
张佳摇摇头，“没什么，在想你怎么保持的身材。”
“管住嘴。”
“不应该是迈开腿？”
“我懒。”
“那我不行，我管不住嘴。”
衣服三下两下缝好了，林知还进到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她穿了条深蓝色贴身长裙，长到脚踝，配上一双10c红底黑高跟。
细腰宽胯，身姿妙曼。
张佳吸了口气“这种裙子果然更适合你，我那还有条粉的你也拿走。”
日头太大，林知还戴了副墨镜，头发盘在脑后，美出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别说，试衣服还挺累。”
“这才哪跟哪。”张佳半个身子靠在沙发上仰天长叹，“婚礼那天才是最累的，这几天你给我养精蓄锐。”
“行啊，那现在送我回家睡觉。”林知还打了个哈欠，昨晚没睡好中途醒了很多次，一上午在家收拾卫生，下午又被张佳拖来试礼服，是真的有些累了。
张佳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三点四十五。
“急什么？没事去我公司看看呗，你都还没去过呢。而且刚好下午我订的首饰送到了，你给我参谋参谋。”
“什么首饰？”林知还问。
“一顶头冠。”
张佳的律所在林知还家附近的写字楼里。
15楼，电梯上行的时候轻微晃动同时发出异响，听的林知还毛骨悚然。
张佳安慰她“没事，这电梯每个月都检修，习惯就好了。”
公司租下了一整层楼，一出电梯口，就看到对面墙上贴着凸起的几个大字“佳望律师事务所”
合伙人是张佳大学高一届的学长，那天下午不在。
张佳的办公室很大，黑色手工真皮沙发摆在落地窗前，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是同色系文件柜。
屋里有咖啡机有冰箱，甚至还有双拖鞋摆在门口。
张佳给她冲了杯咖啡，林知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的刷朋友圈。
期间张佳助理进来汇报工作，刚毕业的男大学生，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清冷美人，眼睛一时间没移开。
“怎么？看见美女，移不开眼了？”张佳见他一幅痴呆模样调侃道。
小助理慌忙回过神，手里的文件递到张佳手边“张律，我没有，这是...”
张佳一脸‘真没出息’的表情嫌弃道，“知道了，别搁这丢人现眼了。”
小助理脸红成猪肝色，慌忙往外跑，匆忙间差点撞上一个人。
男人手里提着一只保险箱，侧了侧身给他让开位置，然后敲开身后的门。
张佳望着来人，笑了笑“来了？”
“嗯。”男人声线冷沉。
林知还侧过头望过去，与站在门口的人对视一眼，又似没看见一般，扭过头去。
“进来吧，栾老板。”
张佳把栾思申带到林知还对面。
林知还头都没抬，专注的看宿舍群里新发的申博资料。
“你可要好好替我参谋参谋啊，要是不满意，我就让他重做。”张佳坐在林知还身侧，胳膊轻轻碰了碰一边半躺的女人“听到了吗？知还。”
最后两个字咬字清晰声音也重了三分。
栾思申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