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忙来忙去。
工作稳定后,手里也渐渐有了点积蓄,几天前林知还陪她去给头发烫了个卷。
她问林知还要不要也给头发卷个弯,林知还拒绝。
栾思申这一年也有了交好的朋友,不再像初中那么孤僻。偶尔去办公室的时候,路过他的班级能看见一群人勾肩搭背在走廊里打闹。
电影演到周迅穿着一件长度到脚踝的红色大衣回到十年前的旧出租屋,找到过去那些年男主角给她的录音留言时,栾思申回来了。
手里提了一袋小型烟花,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几粒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尚未来得及融化。
钟表指向下午六点半,蒋爱文扫了他一眼“还知道回来,手里提的什么?带知还妹妹下去玩,一会再上来吃饭。”
栾思申站在玄关还没换鞋,目光转向林知还,戏谑着说“知还妹妹,走吧。”
林知还瞪他一眼。
蒋爱文没发现二人之间的小九九,还在叮嘱她下楼多穿点,饺子差不多要包完了。
林知还穿上外套跟着栾思申一前一后下楼。
下了两天的大雪丝毫没有要停的架势,栾思申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打火机,透明桃红色的,小卖部五毛一个。
栾思申买了一堆仙女棒,两个人站在楼门口,沉默着一支接一支的点燃。
天早黑了,熄灭的铁棍掉进雪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不远处有家长带着小孩放大型烟花,林知还仰着头看烟花升腾绽放,余光扫到站在身畔的男孩。
“你抽烟吗?”她突然问。
栾思申弯了弯腰脑袋凑过来,耳朵贴近她的唇想要听清她的声音。
“你是不是抽烟?”她又问一遍。
“不抽。”
栾思申突然伸出双手捂住她的耳朵。
紧接着林知还听到一声闷响,一声又一声,小区里的车子都被震得发出此起彼伏的警报声。
她最怕这种震天响的礼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