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还在上职高的女友,女孩一脸婴儿肥,皮肤有些黑,夜里常常站在店门口的大树旁等他下班。
小青年的头发很长,散下来能遮住眼睛,上班的时候用一根黑色的发箍箍上去,干瘦的脚踝上纹着一条没上色的龙。
一根烟抽完,青年继续蹲在后厨烤串,对着单子将烤好的依次放在铁盘子里递给她。
“知还姐,19桌。”
这场暴雨结束的第五天,褚屹提着行李箱出现在了林知还的出租屋门前。
老旧的小区,楼道常年不见光一股陈旧的霉味,对门的夫妇吵了半夜混着孩子尖锐的哭声,吵的他头疼。
等到凌晨两点,林知还终于下班。
楼道里的人长身而立,黑暗里望向她眼神熠熠。
褚屹走近了,把她拉进怀里,给了彼此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林知还一身油烟气,胳膊直直垂在身体两侧,像具木偶任由对方紧紧把自己禁锢在怀中。
高中毕业后,褚屹出国留学,林知还考入这所离家千里的医学院。
他们已经两年没有见面。
自出生起他们就没有分别过这么长时间。
拥抱过后,褚屹细细打量她的眉眼。
瘦了。
头发留长了,素面朝天的脸和高中的时候变化不大,褚屹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笑着问,“见到我怎么不高兴?”
那晚两个人窝在客厅小小的沙发上吃了顿火锅。
冰箱里有啤酒,酒杯相碰泡沫破碎,她才记起来问,“怎么突然回来?等了很久吗?早说我可以请假的。”
“分公司选址在这,我来看看环境。想着给你个惊喜的,而且前段时间给你发消息你都没有回。没有很久,刚下飞机。”褚屹看着她笑的温柔,仿佛他只是站在学校门口或者楼道里等她放学一样。
“呆多久?住哪?”林知还扫了眼立在客厅中央巨大的行李箱。
“到你开学,住你家。”
林知还一时有些头疼,这间小公寓就一个卧室,难不成让他打地铺或者睡沙发?
褚屹看她一脸挣扎的样子,薄唇弯了弯继续逗她,“就凭咱俩这关系,我让你睡沙发我睡床行不行?”
林知还两瓶啤酒下肚,反应有些迟钝,心说总不能见死不救让他睡大街,于是点点头重复道,“好,我睡沙发你睡床。”
褚屹的脸突然凑近,眼睛红红的盯着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林知还拍拍自己的脑袋,眼神迷离,透过架在褚屹鼻梁上的薄薄镜片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我说什么了?”
大约是因为时间久远记忆淡去又或者是因为酒精作祟。
当时到底是谁先吻的谁林知还早已记不清,只记得最后促使自己点头的只是一句话。
一句简单的,“我不会再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