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醒了,立马紧紧抓着她的手又哭又笑:“玫玫你醒啦!哎呦你要吓死妈妈了,陈潇那小姑娘跟我说你今天在部里晕倒了三次,不是胡言乱语就是发疯怪叫,跟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似的,又突然毫无征兆的晕倒在路边,吓得妈妈赶紧让司机送我过来了,还好没什么大事儿!”
蒋玫:“?”
确实是疯了,也确实是附体了。
“别担心了妈,我就是最近训练太辛苦了有点儿吃不消。你刚才说是陈潇送我过来的?”
“对啊。”
蒋玫陷入了沉思,她记得自己最后明明是被闵渐给甩出去了啊。
他人呢?他去医院检查了吗?他现在又在哪里?
还没来得及等她细想,崔丽就打断了她:“宝贝儿,妈妈知道你是喜欢击剑,从小好胜心强,妈妈支持你追逐梦想,但你也要注意身体啊,不用这么拼的,咱家有的是钱,你想要什么荣誉,想要什么物质,想要去哪儿上学,爸爸妈妈都可以给你好吗?”
蒋玫:我恨有钱人,但是做有钱人真爽。
她乖巧地抱住了金主妈妈,撒娇道:“我知道了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蒋玫醒后就出院了,崔丽不放心,带她把大大小小的检查做了个遍,就是没查出什么来。
“诶,真是奇了怪了,身上一点儿没伤为什么会晕倒?”
蒋玫在一旁默不作声,她总不能说,晕倒是因为你女儿欺负别人,结果报应到自己头上来了——跟自己欺负的人共感了。
这种话怎么看都是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关上三天三夜的程度。
她跟崔丽回到家,她们家在市东的一片富人区,周围没有闹市商场,很安静宽广。车子最终在一个三层独栋别墅停下,整体是简欧风格,从外面看低调又奢华。
蒋玫忍不住从心里感叹,没想到做了一辈子咸鱼梦,终于有一天实现了。
崔丽在门口催促道:“站那儿干嘛,快进来呀。”
“诶,来了。”蒋玫美滋滋地跨进了她的梦中情宅。
已经临近晚饭点,家里的阿姨早已经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没过多久蒋文华就回来了,一进屋就追问着蒋玫的伤势,眉宇间尽是温柔与担忧,蒋玫只好说自己没事了,又安抚了好久二老的情绪。
一家三口赶忙其乐融融地坐在桌前吃饭。蒋玫看了看儒雅随和的父亲,又看了看漂亮泼辣的母亲,心里忍不住酸溜溜的,心想漫画里那小丫头的命可真好。
蒋玫吃了几口,突然想起自己漫穿可不是来享福的,还有两个任务要完成,眼下最要紧的就是那个闵渐,简直就跟刺猬一样难以接近,又想起陈潇当时气急了曾说闵渐是蒋文华介绍的陪练,说不定他知道闵渐的联系方式呢?
于是她开口道:“爸,你还记得闵渐吗?”
“闵渐,哪个闵渐?”
“就是我的那个击剑陪练。”
“哦,闵渐啊,有点儿印象。爸知道你前段时间状态不好,虽然竞技体育运动难免遇到瓶颈期,可爸看你回来总闷闷不乐的也不是个办法,就让小王找了个陪练看能不能帮你提升一下,怎么了?他教的不好吗?”
“哦,他教的挺好的,”蒋玫干笑着擦了擦汗:“这不马上又要有比赛了,我想协调一下时间,再多练练,你有他联系方式吗?”
“好!我待会儿就让小王把联系方式给你。我女儿这么刻苦努力,未来一定能成为响当当的击剑运动员。”蒋文华笑呵呵的,又夸了蒋玫好一会儿才罢休。
晚上蒋玫刚洗漱完,蒋文华的助理王叔就把联系方式发过来了。
蒋玫躺在床上摇晃着腿,盯着那个联系方式都要冒烟儿了,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了好几圈,终于狠下心按了拨通键。
电话一直在拨通中,就在蒋玫以为要挂断了的时候,电话突然被接起。
“喂。”另一头传来清冽的声音。
蒋玫立马坐了起来,磕磕巴巴地组织着措辞:“喂,我是蒋玫。那个……你去医院了吗?你的伤怎么样?”
那边有些吵,激情澎湃的音乐混杂着人的欢呼声。过了几秒吵闹声小了,他似乎走到了一个空旷安静的地方,才开口道:“不用你管,有事直说。”
蒋玫在心里骂道,要不是为了自己少受点儿罪,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啊!小小年纪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吐出这么冰冷的几个字。
可开口又变成了:“是你送我去医院的吧,谢谢啊!你人真好,做好事不留名,是活雷锋哈!”
蒋玫心想,先适当捧杀改善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总没错吧?至于唤起他对生活的热爱,提高上进值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