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轻笑一声,也没辩解:“嗯,我有事先走了,让陈潇看着你。”
蒋玫乘胜追击道:“你看我以前总针对你,你还能不计前嫌把我送到医院,我很愧疚,我是真的对以前幼稚的行为感到后悔了,也是真心向你道歉。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哈,那个……能交个朋友吗?”
对面没说话,只传来打火机开关的声音和阵阵风声。
蒋玫有些尴尬:“明天我训练你会来吗?”
那边突然开口:“为什么想和我交朋友?”
“啊?”
“为什么想和我们这种人交朋友,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吗?我们这种挣扎着连电费房租都交不起的人,在你们看来很好玩儿吧,所以你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我,打骂我,然后一句轻飘飘地道歉就过去了,因为你知道我不敢反抗什么。现在呢?又想交朋友了,耍我很好玩儿吗?我真的没空陪你闹了大小姐。”
还没等蒋玫反应过来,那边就挂断了电话。蒋玫懊恼地躺回床上,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说错了惹怒了他,性格这么喜怒不定吗?
蒋玫悲观地想,虽然原主欺负在先,可闵渐这个人太难搞了!性格阴晴不定,道歉呢又油盐不进!浑身是刺,阴郁乖张,根本就攻略不了嘛!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万恶之源幺幺九系统,于是试探性地喊一句:“幺幺九大人?”
幺幺九:“您客气了,我在呢。”
蒋玫哀求道:“能不能换个人提高上进值,闵渐我实在没办法了。”
“不可以哦!除非您放弃任务,回到原世界,接受死亡。”
蒋玫用枕头捂住耳朵,又在心里翻来覆去的把幺幺九骂了一遍。
可是她还不想死啊……
于是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空白本,咬着笔盖在空白处写下几个大字:
刺猬饲养法则。
第一条:适当捧杀有益身心交流,话多交友被骂得狗血淋头。
剩下的她也暂时没想出来,不过为了自己不英年早逝,她也一定要啃下闵渐这块硬骨头!
但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吧。
蒋玫断断续续地做了很多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有点精神不济,萎靡不振的。
来到俱乐部时,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蒋玫就着跟陈潇讲话,暗暗记下了这些人的名字和容貌,既然自己现在是天才击剑少女,还是得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万一被别人察觉就OOC了。
陈潇撞了撞蒋玫的胳膊:“诶,闵渐……他不来了吗?”
蒋玫叹了口气:“他不来了。”
“哦,好吧。我本来想道歉来着,既然他已经都不来就算了吧。”
陈潇无所谓地说了一句,随后立马被其他人讨论的话题所吸引,大家一片欢声笑语,谁也不记得昨天这里发生的一切。
蒋玫想起自己昨天在电话里的道歉,好像确实还是太轻了,风一吹就飘走了,仿佛什么也没留下。
她好像……有点理解他了。
身后教练拍了拍手掌大声道:“大家集合一下。”
蒋玫收拾好情绪,跟着大家转过身去,依次排队站好。可当看到教练那张脸时,身子一抖,立马流露出一阵惊慌。
眼前的教练身着白色队服,T恤扎进裤腰带。秃顶啤酒肚,一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简直跟让她猝死在工位上的老板长得一模一样!
偏偏教练王保国精准地捕捉到了蒋玫的眼神,缓缓开口道:“蒋玫同学,你看着我干嘛?昨天把俱乐部闹得人仰马翻,怎么?今天还没缓过神来啊!”
“不敢不敢,老……不是,教练。”蒋玫捏着一把汗,她对前老板既痛恨又恐惧之情真是入木三分水滴石穿啊!
王保国又道:“我老了,不敌你们年轻人会闹腾了。”
蒋玫光顾着过嘴忘记过脑子了,立马脱口而出拍马屁道:“教练你哪儿老了,跟我比你还嫩着呢!”
蒋玫:“……”
王保国:“……”
陈潇:“……教练她脑子昨天撞坏了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王保国气得脸色发青,阴阳道:“今天两两对抗训练!我倒要看看,是后浪推前浪还是前浪死沙摊上!”
众人一阵哀嚎,蒋玫也是跟着不敢再乱说话了。
可很快,她认识到一个更大的危机——她要跟人比拼击剑!
她哪儿会什么击剑啊!
蒋玫磨磨蹭蹭地穿戴好,心中砰砰直跳,偏偏此刻陈潇还要过来添一把火:“好期待你跟简明舒的比赛哦!诶,你说你俩这次谁会赢?虽然简明舒已经连续好几次被选进国家队了,但我还是觉得你会赢。毕竟她的公开比赛视频都被你翻来覆去研究好几遍了,俗话说的好,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嘛!”
蒋玫如被雷劈,她感觉此刻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