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便摸
陆栖梧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些理智,只是药性仍未下去,唇贴上他滚动的喉结,悄悄弯起了嘴角,哪里有什么萧砚卿,这人怕不是傻的,不去理会他无理取闹的问题。

    花魁选举落幕,人群渐渐散去,陆栖梧亦沉沉睡了过去,眉睫轻颤,呼吸均匀,鬓边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模样温顺又娇软。

    萧沐阳穿好衣袍,用被子将她卷起,轻柔地抱在怀中。

    她身量轻盈,在他怀中蜷缩了下,似是本能地往温暖处靠了靠,小手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贺言夕瑶上前替她把了脉才安下心来,脉象平稳,孩子也没事。

    夜色如墨,他的步子缓慢沉稳,将她抱上早已准备在青楼后门处的马车之上,见她依旧睡得安稳,怕吵醒她,也没有放她在一旁的软塌,索性整个人就这样抱着她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朗月才抱着剑轻敲马车上的窗杦:“陛下,长公主府到了。”

    萧沐阳这才紧了紧手,将人抱下马车,不知为何,这一路总觉得又长又短的,从前抱她是也不觉得累,此刻竟然手有些麻,许是不知如何用力,抱得紧了怕吵醒她,抱得松了怕摔了她,这才手麻了。

    待萧沐晞看清萧沐阳手中抱的人,正欲张口,却被萧沐阳制止,她知晓,萧沐阳是怕吵醒陆栖梧,便也识趣闭了嘴。

    萧沐阳将陆栖梧抱上阁楼,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扯过被子给她盖上,自己便坐在了一旁,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竟觉得分外心满意足。

    三更漏声轻响,陆栖梧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屋内月色朦胧,透过窗棂洒在床榻边,浅蓝色的纱帘微动,原来这是长公主府的阁楼。

    浅蓝色的纱帘外,恰好映出身旁人熟睡的侧脸,萧沐阳托着连,胳膊拄着床沿,睡得好像很安稳。

    陆栖梧伸了手,撩开纱帘,胳膊脖子上的青紫红痕昭然揭示着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身子如车碾过一般又累又倦,手和胳膊竟也有些酸痛,想到萧沐阳欲求不满的抓着她的手做了什么她内心一阵羞赫,虽说是她先拉着他的手……

    可那皆是因为她中了药啊,他可很清醒啊。

    思绪飘远,脸渐渐浮起一丝红晕,忽觉手心微凉,细腻的皮肤带着几分清列的骨感,陆栖梧抬眸,撞进那人漆黑的墨瞳,那人的侧脸还凑上了自己的手心,陆栖梧讪讪缩手,却被他宽大的手掌覆住手背,耳边传来他低沉沙哑的声音:“想摸便摸。”

    陆栖梧别开视线:“谁想摸了?”

    “几个时辰前你可是将朕都摸遍了。”他的声音带着挑逗和炫耀。

    陆栖梧羞得脸红到耳朵根,暗骂:“无赖。”

    更无赖的还在后头:“陆栖梧,你睡了我,要对我负责。”

    他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颇有一副陆栖梧始乱终弃抛弃他的模样。

    陆栖梧无奈扶额,皓腕微垂,手掌遮住眼底的窘迫,长长的睫毛簌簌轻颤:“我可不记得。”

    萧沐阳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两只手放回锦被,俊脸凑到她面前,鹰眸里倒映着她红扑扑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涌到她脸上:“是吗?可你昨日分明叫了我的名字。”

    陆栖梧不敢再瞧他,脸颊烧得滚烫,攥着被角猛地一扯,整个人麻利地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乌黑的发顶:“我要继续睡了。”

    “嗯。”他将被子拉下,塞到她脖子下,“别憋到了。”

    陆栖梧翻了个身,只留给她他一个背影,他倒也未说什么,依旧歪了头像之前那般闭目养神。

    陆栖梧却是睡不着了,方才手伸出去的手微凉,这天还是冷的,不忍地往里挪了挪,床上留出好大的空位置。

    萧沐阳睁眼瞟了一眼,眉毛微挑,知她什么意思,却仍旧没有动作。

    陆栖梧听到他许久没有动静,微微张口,声音极轻:“你上床歇会儿。”

    这话一落,他倒是动作极快,利落脱了外袍上床,陆栖梧将被子拽了拽随意给他盖上,他倒是将她抱在怀里,大掌箍住她的腰:“你看你也不是对朕没有一点在乎。”

    陆栖梧踢了他一脚:“不老实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