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来来往往的宫人端着瓷碟瓷碗,放到圆桌之上,虽热气腾腾,也香气扑鼻,可陆栖梧哪里吃得下,转身向内室走去。

    “坐下,用膳。”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他的话不紧不慢,“不然,就做。”

    陆栖梧恨恨地望着他,他倒是悠然自得地倚在木椅上,慵懒地端起面前一碟她爱吃的排骨,伸手递到她面前:“继续摔吗?”

    陆栖梧气得跺脚,绕着圆桌走到他对面坐下,免得他再胡作非为。

    陆栖梧低头扒拉着面前的菜,不想说什么。

    他突然低头沉吟:“再等等,就快了。”

    陆栖梧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用完膳,他如同往常一般将她拥在怀里,久违的怀抱,隔着里衣传来他胸膛的温度,龙涎香的香气将她整个人包裹,她竟然如此眷恋。

    明黄的蝉翼纱帘微微晃动,萧沐阳的大掌箍住她的腰,下巴抵住她的额头,闭目养神,抬头悄悄瞥向他,他的双目紧闭,睫毛盖在眼睑下,细长浓密,倒显得温柔。

    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萧沐阳蓦然睁眼,陆栖梧赶忙别开眼睛,只听头顶幽幽传来他玩味的声音:“想看便看,朕不收你银子。”

    陆栖梧好似没听到,呼吸浅浅,像是睡着了。

    胸口上蓦然一暖,陆栖梧打开他的手,咬牙道:“萧沐阳。”

    “不装了?”他的声音有些喑哑,调笑道,“心跳得那么快,朕都听到了。”

    “胡说,那是你的心跳。”陆栖梧反驳。

    身子天旋地转,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你说得对,是朕的。”

    萧沐阳甚是耐心,唇吻上她的额头:“你信我,我真没碰她。”

    那你留着她做什么?这话,陆栖梧并未问出口,只是皱着眉瞪着他。

    他却好似看穿了陆栖梧的心思,唇又落在她脸颊上:“她有用处,日后朕会把她丢出宫。”

    “那我的用处是什么?”陆栖梧眼睛里凝了冷,审视着他。

    唇又落在她的鼻尖上,他的声音越来越哑:“陪着朕。”

    削薄的唇在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她眼角上那颗红痣,最终落在她的唇上。

    “一辈子。”他的声音咽在她的口中,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不似从前那般占有,反而愈渐温柔。

    呼吸渐重,她不由自主攀上他的脖颈,察觉到她的回应,他也没了顾忌,大掌褪下里衣,绣着粉色海棠花的大红肚兜映在眼中,轻轻扯下白嫩脖颈上的系带,他的吻渐落向下……

    “陆栖梧,朕永远不会抛弃你。”是安慰,也是承诺。

    窗外,月色朦胧,紫宸殿内低吟浅唱,连月亮都羞红了脸,躲在云彩身后。

    陆栖梧一早醒来,萧沐阳早早便上朝去了,看着脖颈锁骨上的痕迹,想起他昨日如狼似虎的模样,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哄:“乖,再来一次。”

    数不清多少次,只记得他说:“以为你心里没朕不敢碰你,忍了那么多天你倒是生气了……”

    萧沐阳下早朝后照常陪她用早膳,视线锁在她身上,想起昨晚,让她脊背发麻。

    用完早膳,他一把将她拉倒怀里,捏着她的腰不怀好意地问:“饱了吗,不饱再来。”

    不知是在说膳食还是其他,惹得陆栖梧耳根都红了,怒骂他不要脸。

    他却咬着她的耳朵,惹得她浑身一颤:“是你学坏了。”

    桂花谢了秋红,又匆匆,日子一日日过去,转眼入冬。

    大雪簌簌的下,席卷着凛冽的寒风,偌大的皇宫被雪幕笼罩,仿佛一只沉睡的石兽伫立在茫茫雪地。

    萧沐晞择婿挑了一个又一个,都不满意。

    陆栖梧第一次为人求情:“别逼她了。”

    萧沐阳笑着打量她:“陆栖梧,你变了。”

    “左右是你姐姐。”陆栖梧从不在意他人死活,其实萧沐晞一次次想杀她,若换作别人,她早便眼都不眨的将人杀了,当初她也没想明白,明明有机会取了萧沐晞的性命,为何没有下手。

    许是因为她是孟佑安所爱之人,共事多年,多少也有些情分,又或许是因为她是他的姐姐,怕他伤心。

    不禁有些羡慕萧沐晞,有亲人,有爱人,他们都很爱她,不像自己,是个孤魂野鬼,没有来处,不知归处。

    一两岁大的孩子跌跌撞撞摔倒在雪地里,她眼疾手快,便将孩子抱了起来,倒是她倒在地上,紫色的外袍沾满了雪。

    那孩子,带着个虎头帽,眼睛大大的,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甚是可爱。

    女子急忙走来,一袭碧绿色宫装,肤若凝脂,柳叶弯眉,大眼睛与那孩子如出一辙,笑起来小家碧玉,惹人怜爱。

    弯腰向陆栖梧微微施礼,伸手将那孩子抱了过去:“多谢陆姑娘,他父皇知道了必定会赏赐你的。”

    父皇?两个字如同两枚钉子直戳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