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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也滑下去了,带着灼热的气息滑落在她肩上。
他声线变得低哑:“吸尽之后,我生,你死。”
她头脑嗡地一阵响,像是春天的雷鸣,轰一声,震醒昏沉的意识。
她含着泪,轻轻吻他指腹,祈求道:“诡君,我可以帮您,您可以留我一命吗?”
“帮我?”他忽地停下动作。
按揉她唇珠的手停下,拭去她唇角的水渍。
他的额头贴在她肩上,不再向下磨。他轻笑:“这么怕我?”
她更镇定几分,温声诱哄道:“我想我们有的谈。”
“有的谈?”他闷笑一声,语带嘲弄,“你同诡异谈什么条件?你指望它们会守信?把你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你又能怎么办?”
他重新抬头,金眸凝视着她的眼。
他抚开她前额乱发,指腹又抚过她眼尾,抚掉那点泪光。
他似笑非笑道:“这么害怕呀?怕还要往闹诡异的地方凑?现在求饶是不是晚了?”
她颤着唇,故意去贴他的手掌,边蹭边说:“您说的是,从今后我只凑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