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却丢出一道铁索捆住她,瞬间将她拖进了地底。
一片暗红的光闪过,徐舒意再回过神时,双手已被铁链反捆在身后,怀中铜铃也不知下落。
她来到了一处空地上。
这里的天空泛着暗红,一轮血色圆月挂在天顶。
天上没有星星,地上一团团红色的鬼火飘飞。
她如同一个囚犯,被男孩拖拽着往前走。
徐舒意急问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你要做什么?”
男孩笑嘻嘻道:“五等生魂,不配知晓吾的名姓。”
男孩将她拽上一条大道,道旁开着碗大的红花。
远远可见,红花尽头盛着一段紫色长河,河边三三两两的古旧建筑颤颤伫立。
建筑飞檐斗拱,像是屹立了数千年。千年廊道里,飘飞着灰黑的诡异。
她心觉不妙,总不能是被男孩拽到传说中的阴间去了。
男孩走到一半,忽然出了声:“咦?”
他改道,拽她走进红花丛中,铁链叮当叮当,又走了许久,停在一片倾颓的石墙前。
男孩瞥她一眼:“算你走运,遇上我们诡君,总比遇上十方幽判好。”
徐舒意:“什…什么诡君?啊——”
男孩用力一推,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得她跌撞过墙角,摔倒在一片石碑丛前。
徐舒意痛得龇牙咧嘴,却见眼前落下一双乌皮靴,靴上的雪青色衣袍无风自动。
她抬头看去,来人一头银发垂落,戴着银色面具,内穿雪青色,外罩竹月色,是一身冷调的浅蓝浅紫。
衣袍经纬勾着银线,动静之间,流光一闪,如清晨江水上的雾气,冷冷的,远远的,雾蒙蒙的,摸不着。
徐舒意只觉这人不好惹,生生透着一股子孤寂气息。再加上那张银色面具,冷光更甚,冻得她一个哆嗦。
她俯身道:“诡……诡君。”
对面的人未动,她暗自揣测对方的心思,总之先别惹到他,活下来,再想办法出去。
她借着俯身的时机,调试了下腕表。信号中断,她已连接不上外界。
好消息是,武器功能还能启动。
男孩得意地挺身,说道:“诡君,她就是徐舒意,我捉到她了!”
说话间,男孩露出松鼠尾巴,一摇一摇的。
男孩:“就凭她这体质,只要把她丢进招魂阵,那些逃逸的大诡都会被她吸引归来,您就不用再外出捉拿大诡啦!”
诡君的眼神淡淡扫过徐舒意,扫过她身上的铁链。
男孩更兴奋,说要把她大卸八块:“她可是天生的炉鼎啊,放她一点血就足够让那些诡异发疯。”
诡君忽然开口:“你动她了?”
男孩:“还没呢,当然要先献给您。”
诡君抬手。
那男孩忽然像被掐住脖子,脸憋涨得通红。
男孩抓紧脖子,断续问道:“诡……诡君……婆罗犯了……何错?”
诡君声线如冰裂:“我让你抓她了吗?”
男孩:“婆罗一腔忠心,诡君……若是不愿用她引诡,也可以用她采补,恢复元气……婆罗只担心您的旧伤啊。”
男孩的松鼠尾巴逐渐垂落,诡君挥手,男孩被丢出很远,远得不见身影。
徐舒意不敢多看,她只深深俯身,调节武器,准备找时机逃走。
她的脸却被冰凉的手指抬起,被迫看向诡君。
她透过银色面具,看见他金灿灿的眸子,里面似乎盛了一汪水底日光。
她颤着唇,强自镇定道:“诡君……”
面具下传来一声低笑。
“采补?”他指腹揉上她的唇,迫使她张开口。
他用近乎柔情的语气,轻笑道:“你知道什么是采补吗?”
这样的姿势,她被钳制住,纵想开口也无法说话,只能呼出湿润的气流,艰难地摇头。
诡君继续道:“采补就是这样……”
他紧贴上来,面具亲吻过她的脸颊,冰上一阵金属的冷冽。
冰得她一阵哆嗦。
她试图扭开脸,他手指却压得更紧,令她无法动弹。只能任他面具轻轻地蹭,慢慢地磨,贴覆到她耳边。
这样缱绻厮磨,捂热了那张面具,潮热的温度碾过她的颈下皮肤。
他在她耳边轻声道:“吸尽你的阳气。”
同时,她唇珠被揉红,身子涌起一阵阵战栗。
她感觉双腿发软,像是泡进了温泉似的,在他身边变得很热很潮。
潮气热烘烘得上升,烘得她头脑发晕,似乎随时能承接他更进一步。
她的腰忽被他搂紧,胸口贴上他的衣料,触感滑软细腻,像清水一般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