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环,第一次抓空;第二次才扣住,指节发白。
箱轮被他一脚踹回原位,发出「咔」的脆响——像是找补面子。
英语单词本被换到另一只手,动作干脆,翻页声「沙」地盖住所有动静。
祁穆偏头,舌尖顶了下被撞得发麻的齿列,把疼咽回去。
那人再没抬眼。
仿佛刚才只是扶了一下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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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停,祁穆拽箱冲第一个下车,脚步凌乱带风,像逃。
他呼出的白气在面前一闪即没,像把刚才那寸温度迅速销毁。
风从洱海吹来,带着一点咸,一点湿,一点旧日未褪的腥。他手机贴近耳侧,肩膀微缩。
祁穆喉结滚了滚,盯着手机上外婆的电话…,踌躇了很久都没按…
原来人真的会在某一刻,被一声“到哪了”轻轻放过。
不用每天神情紧绷,不用把“伪装的情绪”,挂在脸上,不用装作什么都不在乎。
祁穆深吸一口,风带淡咸洱海味
浪碎卷烦,心同海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