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怀里的芙洛拉,又看看现在已经精神不少,仿佛从死线爬回来的奥尔罗塞,道:“没想到先成替死鬼见娑多神的是这个可爱的小伙子,哦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玉女一拍脑袋,没回忆起来。
“吉萨金。”奥尔罗塞秒答,握住颤抖的手,控制不住痉挛又蜷缩,看着还在搓磨芙洛拉小姐的玉女,“玉女大人你行行好,解决完那个口粮的腺体能不能救救我”
奥尔罗塞摸摸自己已经软塌塌的右臂,又摸摸自己已经痛到麻木的脸,“这样一会去赔礼道歉很容易吓到人的。”
玉女冷笑,奥尔罗塞还是不怕死地开口:“话说大人真是神通广大,教的你现在切腺体这么利索”,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血腥味、紫色液体馥郁香气以及隐隐约约玉女身上的香料味道,原本顽固不化的冷香荡然无存,他夸道,“初次步骤这么顺利,一点残留痕迹没有。”
玉女收拾好芙洛拉,怜爱在她脸蛋上亲一口,“真可怜,都吓得不会说话了。”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包颜色非常绚丽卡通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彩虹软糖,拆开后自己咬了一颗推到腮边,把整包塞给芙洛拉,眉眼弯起,笑眯眯看着芙洛拉吃。
转头看着奥尔罗塞就皮笑肉不笑,脸上的盘蛇也平直拉开尖牙,捡起地上的一把手术刀松松筋骨,臂刀一指示意他麻溜摊平,“巧了,这孩子的腺体还真不是我的原因,”
奥尔罗塞眼疾手快抄起消毒剂巧劲握住手术刀消毒,玉女撇撇嘴,把刀扔给他,双手抱胸,闲闲开口:“我只下了一刀信息素就消失了,检查报告已经交给大人了。”
她收回金童递给他的刀,转手刀锋逼近奥尔罗塞充斥着血丝的紫色眼珠,比划两下,眼神扫了一眼 还在吸气被吓傻乖乖吃糖的芙洛拉,道:“说不定,我们很快就会迎来新的金童大人了。”念到最后金童大人四个字,玉女俯身,两双相似的紫色瞳孔对视,阴翳的白影悠悠散进另一双的血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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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放下缝合线,此时的奥尔罗塞俊秀小脸被缝合线七七八八分割成八大海洋,身上还斑驳着血迹,玉女挑剔地检查奥尔罗塞软塌塌的胳膊,道:“可惜不能耽误大人的大事,把你扔进我新调的治疗液就省事了。”奥尔罗塞看远处一个个绿茵茵的大罐子和里面沉浮的东西,没吱声。
玉女正要动手,门虚幻透明化,一身黑的黑斗篷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干瘪粗黑的老头,衣着破烂,畏缩着沉默低头,拿着清扫工具。
甫一进来,玉女就抬起头,手上动作一停,问候一声“厉叔”,奥尔罗塞依旧保持着躺着的动作,嬉皮笑脸也叫了一声。
黑衣“嗯”了一声,极佳的斗篷质量让这个人浑身蒙在一个黑影里,只清亮平稳的声音传了出来:“大人吩咐,请金童立刻前往O区贵宾室。”
奥尔罗塞闭眼想死,玉女看奥尔罗塞倒霉罕见沉默,果然,黑衣一侧身,这回对着的是玉女:“玉女随同,带着失素渐发育体,请小心对待。”
说完,那双白皙悍厉的手伸了出来,递过来一根金光流转的试管。
玉女刻意顿了一下,在对方有所动作之前接了过来,礼貌且讨人喜欢地道了声谢。
黑衣说完,头部位置动了一下,转身离去,身后的老头走进来,闷不吭声,低头开始收拾满地的狼藉和细长的尸体。
除了收拾的细碎声音,整个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旁边的芙洛拉怯生生连腮帮子都不敢嚼,金童立马起身,扯下自己身上沾血碎布凶案现场一样的衣服,抖落出另一件勉强能遮蔽身体的破布穿上,右臂粉得稀碎但左臂惊人的灵活,三下两除二穿完,示意还在沉默的玉女,下巴对着芙洛拉抬了抬:“走吧,在想那些东西之前,不如想想怎么做这个渐发育体的思想工作。”
玉女和奥尔罗塞的眼睛同时盯着芙洛拉,芙洛拉含含嘴里的糖,迟疑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接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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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深不见底的走廊。
玉女温声软语,哄芙洛拉:“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们是开玩笑的。
开谁的玩笑,我吗?吓到谁,小女魔头吗?
“你是Oga渐发育体,我们宝贝你都来不及。
是,一来就往人身上下刀子
“能从那个魔窟里逃出来是好事,我们一定会接着保护你的
然后进了另一个更不是东西的魔窟。
“你也知道你也肯定看到过,O渐发育体将来一定会发育成O,你也知道Oga有控制不住的发情,几乎完全被Alpha控制。
不,她刚知道,没看见过。
“是不是被刚才房间里吓到了,我们也是为了解决O发情的问题,这都是为了Oga群体能自由生活和人类社会发展,不得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