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丝毫不加避讳的开口，芙洛拉睁大眼睛，瞳孔微缩，几不可察往玉女怀里再缩缩，奥尔罗塞无赖又恶劣地冲芙洛拉笑，不知道何时已经变回紫色瞳孔的眼睛尖尖地长着小魔角，又把芙洛拉吓哭了。

    玉女瞪奥尔罗塞一眼，额上三道细细的红线也纵起来瞪人，没好气道：“刚才临门一脚没见娑多神你很遗憾的话，我就发发慈悲心再送送你。”一边说一边小心拍着芙洛拉的后背，芙洛拉嗅到细微的香料燃烧的味道，被这孩子突出的骨头硌得脸疼。

    奥尔罗塞脸上塞满微笑，意有所指又意味深长地掀开关子：“蓝星印加区的甘多尔纳西，也就是我们说的沙海梵城，被生活在阿玛尔纳西的一个叫恒加的族群统治，这个族群信奉一位叫阿瓦塔拉的佛神，挑选童男童女从中选择被阿瓦塔拉神降的佛女佛子，那你猜猜，没被选中的孩子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玉女反问，找特制的清洗液擦上手帕，依旧和芙洛拉的脸作斗争，但是那黑色道道依旧顽固地长在芙洛拉的脸上，与泛红的肌理衬出奇异的妖魅，玉女的动作越来越慢，像是在等待奥尔罗塞的下一句话。

    “然后就会在脸上被烙上被阿瓦塔拉佛神背弃的烙印，成为那条傩加蛇的口粮。”奥尔罗塞夸张拉开口型，“我把她从蛇嘴里捞出来还是救了她呢。”

    “你说好笑不好笑，他们把信息素当作被佛神选中赐福的证明，那个族群里面出现个Beta就被处死，又选有微量信息素提前分泌的渐发育体当神女神子，不被选中的就喂蛇，有好命这么多渐发育体，诶哟，跟咱们这还挺像的，可惜那条蛇糟蹋了多少大人眼中的宝贝疙瘩。”

    玉女轻轻抚摸着芙洛拉脸上的黑痕，开口笑道：“所以你麻烦半天还叛逃，就给大人带回来了这么一个？”

    “那个地方多难混进去，”奥尔罗塞说，“差点我也送到蛇嘴里了。”

    “但是我倒是听说一个消息，”他道，随手摸过桌面上的治疗药剂吨吨吨，喝完一抹嘴，又冲着玉女表口型，

    “听说几年前他们选完的佛女佛子，还没有受伽完成就跑了，阿瓦塔拉神很愤怒啊”，奥尔罗塞讲故事似的，说，“所以他们加大供奉傩加蛇的渐发育体数量，甚至都向外面的商队采买，要不我怎么能得到消息。”

    “多少咱们的替代品啊，幸好都成小点心了。”奥尔罗塞感慨，拼尽一切力气撑住体面，轻描淡写躲过玉女飞过来的锋利手术刀，“这个消息我都还你这条命的人情了，又不是威胁你，你怎么还想杀我灭口啊”

    他啧啧出声，接连躲过好几把手术刀，最后实在疼得太厉害，干脆躺在实验台上，两三把手术刀飞速擦过他的眼睫毛，钉碎四个试验管，里面白花花透着血丝微红的人体组织混合碎片散在地上。

    人面鬼闻着味就来了。

    玉女可能是一个失手，手术刀不知道钉毁了什么装置，整个屋子断电一样全线一瞬间黑暗，奥尔罗塞开口，声音在黑暗里逼成一线：“□□归你，渐发育体归我，怎么样？”

    *

    应急能源迅速归位，屋里瞬间大亮，玉女依旧抱着芙洛拉，奥尔罗塞在实验台上支起身子，而地上人面鬼后心被一把手术刀扎穿，脸上混合着癫狂和欲望的表情定格在脸上，由于失去受力，咬到一半的血肉模糊的人体组织跌落下来，上面模糊着血肉的紫黑色液体渐渐和人面鬼被试管玻璃割破的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诡异的黑红色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