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交给老头的实验初步报告,她在自己的实验台上看到过很多熟悉的面孔,结果和那个没眼色的Alpha大差不差。
现在是一个浑身黑的青年人站在那里,漆黑的斗篷看不清本来面目,但是即使是宽大的布料也掩不住身形的瘦削单薄,像一只瘦骨嶙峋、但依旧矫健锐利的猫科动物。
玉女相当敏锐,她能感觉出这位年轻人面无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但是她也觉察到他只有面对和金童一样的小孩时才会相对 不那么排斥,当然,她也莫名在千里之外的范畴内,也从未见过这位说过话。
老头曾经拍着这位的肩膀,有些神经质地宣告这是他目前现存最完美的艺术品,这一句话奠定了这位在这个鬼地方的地位。
玉女自嘲摸摸自己的眼睛,见年轻人整理完这些暗哨头子上交的留影记事器,走上前去。一旁如蒙大赦的暗哨头子们庆幸逃过一劫,自觉根据他们揣摩的重要程度和身份地位排好队。玉女知道这里面不少人肯定内心琢磨金童叛逃后的现状,以及,
谁会取代金童。
她心中嗤笑一声,摆手让人面鬼过来,人面鬼小媳妇一样推着一箱散满冷气的密封箱过来,
正好和年轻人汇合。
玉女恭敬叫了一声厉叔,微微弯腰示意一旁的冷箱,又将自己手中的光脑递给年轻人。
一双修长冷厉、根骨挺健的手伸出来,即使遍布伤痕,也能看出极为年轻的皮肤状态。
这也是玉女判断是年轻人的原因,即使是老头给了“厉叔”这个称呼。
一道格格不入又熟悉非常的白色迅速随着年轻人的动作闪现,玉女眼睛视线被白翳遮了大半,就算看过多次,有极佳的动态视力也难以捕捉到准确的视像。
厉叔挥手玉女点头,人面鬼才敢小心翼翼打开冷箱,一股奇异诱惑的冷香从里面探出头,人面鬼没忍住咽了咽。
里面整齐摆放着一个个小箱子,从透明的表面和冷霜能看出里面林立排列的营养液,泛着不正常的紫黑色和正常的透明色,在排队的一群暗哨头子不约而同有进行克制的细微动作。
人面鬼一边昂首挺胸派发小箱子,一边悄悄咽口水,等到排队的所有人都一人小心翼翼捧着一个箱子,大厅里的灯光又由亮转暗,一群人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房间里又只剩下倚在箱子旁的玉女,和虎视眈眈盯着小箱子却依旧恭敬站着的人面鬼。
玉女吩咐人面鬼打开小箱子,拿起一根白色的液体启封,用眼神示意人面鬼可以自便,送入口后单手紧紧捂住自己暴动痉挛到经络曲张的额头,一双血淋淋的小手安静地摸上她的白大褂尾摆,玉女的表情是熟悉的平静,毫不留情一脚踹了过去。
不知多少墙之隔,芙洛拉摸着仿佛被踹晕的大脑和被踹碎的后颈,一手一边,凭借着强悍的意志力强制启动这具柔弱的躯体,艰难扒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