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的?”

    芙洛拉蹲下用精神力捡花粉,重新用蟑螂皮包起来,示意奥尔小命在前,有屁快放。

    奥尔罗塞跟着芙洛拉一起蹲下,最后直接坐下,盯着芙洛拉的哑巴花粉,那表情长恨花粉不是一口就嘎的鹤顶红。

    标准的如丧考批,芙洛拉评价,小心收好被盯的花粉,同样面对奥尔罗塞坐下来,拿狗尾巴花晃了晃,很给面子问道:“用的什么,鹤顶红还是耗子药?”

    “我跑路之前撬开了老头的密钥库,里面有一样老头新研究出来的毒药APTX4869,喝进去之后什么痕迹都没有,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么神,芙洛拉惊讶。

    “所以这东西不能碰,一旦被老头发现,我就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奥尔罗塞沉痛,一天之前展翅高飞的自己一定想不到命运的xp如此恶趣味。

    “现在这个死鬼没死,风水轮流转,作孽报应来了,这回就轮到我死了。”

    奥尔罗塞沉痛闭眼,再睁眼时第一次露出了如此郑重的表情,直视芙洛拉涂花的脸和一转不转的、清澈的黑琉璃眼珠,“跟着我,不要听,不要看,不要说话,噢对反正你现在也不能说话,”

    他把精神力牵引至芙洛拉手心,同样玄之又玄的感觉交触,芙洛拉抬眼,小孩稚嫩的婴儿肥脸蛋绷得紧紧,一字一句:“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我示意时,睁眼,用精神力包裹关节捅穿他的大脑。”

    *

    奥尔罗塞把芙洛拉身上的黑斗篷捋平,扯开绳子准备里三层外三层包粽子,原本沉默上坟的表情突然桀桀怪笑起来,芙洛拉不明所以,直到被绑成了一个熟悉的毛毛虫,芙洛拉眼神杀退举着小手绢同样要塞嘴的奥尔罗塞。

    电子音幽幽响起:“亲爱的奥尔,小主人提醒你,请谨言慎行。”

    奥尔罗塞悻悻收手,抽出一条黑色布料,芙洛拉的视野被蒙住,窸窸窣窣的声音再度响起,她身体腾空而起,被奥尔罗塞扛在了肩上。

    虽说这个姿势很难没有不公报私仇的嫌疑,但是,

    硌在肚子上的肩膀瘦弱干巴,只附上了一层薄薄的肌肉,对于芙洛拉而言,即使是在地下城艰难长大的小孩,也不至于瘦到这般地步。

    她依稀回想起二人握手时对比,这小孩恐怕比她更矮一点。

    电子音悄悄附耳,问:“你要不先把我放下?”才三步,身体下的脚步都迟疑了不少。

    奥尔罗塞咬咬牙,直接把毛虫卷努力抱进怀里用大斗篷遮住,芙洛拉努力配合奥尔高难度的动作,半响之后才听到努力压稳气口的回应:“一进入这个范围,就在老头的视野里了。”

    “黑市的主人我没见过,但是想也知道是老头一条忠诚的狗,这个地方,”奥尔罗塞冷笑一声,“雌嘎砸在哪里下崽老头都知道。”

    “听说蓝星黑市这个鬼地方不知道存在多久,联邦政府对它一点办法都没有,老头这个贪生怕死的刽子手在这里呼风唤雨,”

    奥尔罗塞嘴角不动,声音却又轻又清晰地传入芙洛拉耳朵里,

    “黑市里数不清老头的暗哨,我为他卖命这几年,估摸都没有摸清其中的三成。”

    芙洛拉听见“吱呀”一声废旧木门打开的声音,光线进一步黑暗,奥尔罗塞的脚步变重,步伐却毫不迟疑,显然对这里熟门熟路。

    从一片寂静岭的死地到了稍微有些喧哗的地方,黑布上的光线逐渐明亮,

    奥尔罗塞脚步一转,声音随脚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轻快:“那个死鬼如果知道这条小道,估计检举我还能再快点。”

    他猛地向上一步,声音从仅一人能听到变得更加几不可闻:“这是老头的暗哨之一,也是黑市里著名、不过是恶名的黑医,吉萨金。”

    “你要开始装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