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是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吗?”
“这么说吧,即便师尊现在告诉我这所谓真相,我也对此甘之如饴。”
玉夭灼蜷起左手,四指压在大拇指旁,伤早已愈合,留下蠕虫般可怖疮疤,而今却万般火辣疼痛。
她顿顿锤向自己的胸口,“我的命本来就是你给的,反哺有何不可!”
玉羽涅收回的手颤了一下,他唇色一瞬发白,多少情绪多少话语堵在胸口。
可最终,他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玉夭灼终究忍不住眼泪,这些日子死死压下的难过奔涌而出。
“我完全不能想象没有师尊的日子……”
发梢金铃再响。廊外,凌泉双目通红,无声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