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右手边那个针线盒,给我……算了,穿好线再递给我。”
方垂野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辈子头一次穿针引线,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是……”
梁雪意闻言微微扯起唇角,眼神一厉,命令只只转身不准看,这才喘着气慢悠悠道:
“至少是用在你丈夫身上,值了。”
拿过银针的瞬间,他十分熟练的穿进皮肉里给自己缝合了起来。
方垂野靠在床头,眼睛微微眯起,静静打量着面前场景:
“你记起来了?”
梁雪意冷笑:
“蠢货,每周一次的医疗课白上了?噢,十分抱歉,我忘了,你那小得可怜的脑垂体向来理解不了这么复杂的活计。”
上校毫无感激之心的毒舌道。
“好吧。”
方垂野和他相触太久,早就练就了一副千锤百炼的厚重脸皮。
于是他神色一晒,移开目光,起身把针线盒放回了原处:
“抓紧时间,该撤了。我只给……”
“嘭!”
伤口缝合好的瞬间,梁雪意终于冷漠抬眼,刚刚发射过的离子枪口还在冒着热气。
随后,画面徒然扭曲。
温暖灯光摇曳,映照出他脚下横躺着几具一模一样的诡异尸体。刚死不久的“方垂野”幸运成为了其中一员,倒在自己的脑组织液里,身体下意识摩痉抽搐着。
“蠢货。”
梁雪意嗤笑一声,神色不变,枪口转向角落里一直静静背着身体的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