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走得近,只是恐怕未必一条心”顾昀川指尖敲了敲密信上的“沈氏”二字,“镇北侯的妹妹,当年正是嫁给了前朝某位勋爵人家,却被牵连,遭摄政王灭了满门”
谢明微恍然大悟。
那这么说也算镇北侯与摄政王有血海深仇,他接近戚丞相,恐怕也是想借丞相府的势力查摄政王的底细。
若是能说动镇北侯联手……
就在这时,画春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张拜帖:“小姐,镇北侯府派人送拜帖来,说侯夫人想请您过府喝茶”
阳光穿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谢明微看着拜帖上“镇北侯府”四个字,与顾昀川交换了个眼神。
收网的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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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内,戚丞相正站在书房的地图前,指尖重重拍在“北狄”二字上,密信被他揉成一团,扔进炭盆里。
火苗很快将纸团烧为灰烬,映出了他眼底的野心。
“告诉摄政王,钥匙的事不必急”他对身后的黑衣人吩咐,“谢明微和顾昀川走得太近,先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
黑衣人领命退下,书房里只剩下炭盆里噼啪的燃烧声。
戚丞相望着窗外,嘴角勾起抹冷笑,他是淑妃的父亲,是摄政王的眼线,可他更想做这西郇的第一权臣。
无论是谢家嫡女,还是北狄质子,亦或是那个潜伏多年的摄政王,到头来,都只能是他的棋子。
而谢府的角落里,画春正和春桃窃窃私语。
“你说侯夫人突然请小姐过去,会不会有诈?”
“小姐自有论断”春桃往客厅的方向瞥了一眼,“不过我刚才看见顾公子把那本蓝布日记藏进了披风里,还说要回趟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