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条，就是今天发的。
他拍了今天海边的照片，配文，“赫扬，你自由了。”
在这之后，我的生活又回归了平静，我再也没有见过赫衍。
每次无聊的时候点开他的微信主页，朋友圈还是挂着那条，根本没有他任何存在的气息。
我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赫扬离开之前，也是经历了像这样的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慢慢的，我就睡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白天想了太多关于赫扬、赫衍两兄弟的事情，梦里反反复复的都是他们俩伤害自己的情景。
我看见赫扬躺在地上，神情十分痛苦，非常想要解脱。
突然，赫衍开门而入，我想喊他救救赫扬，等我看清楚他的时候，发现门把手上不停地有血滴落下来。
“赫扬……”我感觉到是赫衍的声音。
赫扬蜷缩成了虾米，眼神绝望地看着赫衍。
赫衍就那么麻木地看着他，“你真的很痛苦吗？”
赫扬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滴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用力地蜷缩了一下，张开口拼命呼吸，无声地喊叫。
他发病很久，赫衍都没有叫救护车，他跪坐在赫扬的旁边，什么也不敢做。
“叫救护车。”
很久以后，蜷缩成了一团的赫扬，把头埋进了胸口，对赫衍说了这么一句话。
赫衍才从怀里拿出手机，打通了急救电话，按照电话的指示给赫扬进行了抢救，然后看着救护车把他带走。
我梦到这里，松了一口气，但是没有跟着救护车一起去的赫衍，直挺挺地在我面前倒下了。
我跑过去看到躺在血泊里，毫无血色的赫衍，登时就吓醒过来。
凌晨三点。
我一直不敢再睡，只敢趴在枕头上。
白天以后，我请了一天的假，按照赫衍留给我的定位，来到了他说的那家咖啡店。
“欢迎光临，想喝点什么？”店员走到前台来准备给我点单。
我打开赫衍的微信主页给他看，“你好，我想知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店员点头，“认识，我老板。”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想找他。”
店员摇了摇头，“他根本不来店里，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你有他微信，为什么不给他发微信？或者打电话。”
被他这么一说，我陡然清醒过来。
“你是沈絮吧？”他问我。
“是，我是沈絮。”
“想喝什么？他说给你免单。”
我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坐在二楼的角落，打开和他的微信界面，犹豫了很久还是发了一条，“赫衍？”
在咖啡店从白天等到打烊，对面都没有任何回复。
我挺失望地离开了咖啡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连几天，上下班的路上，我都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
一开始，我以为是赫衍。
慢慢的，我感觉到跟踪我的人好像有些不怀好意，而且我有次在拐角折回来面包店买面包，突然看见了那个人，是个女人。
因为没办法短期内换公司跟房子，而且我感觉跟踪我的人又跟得很紧，换了地方，估计又会被盯梢。
也想过要报警来保护自己的安全，但是突然想起了上次同志说未成年的话，“浪费公共资源！”
于是，我开始换别的路回家，从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出来，再绕过商场出来，又跟房东拿了后门钥匙，从后门回家。
这个办法见效很快，这条路我再也没有感觉到有人跟踪我了。
生活恢复平静，我又想起了赫衍的事情。
我又尝试了一下打微信电话给赫衍，但是，微信聊天界面显示的都是“对方无响应”。
试了几次没用以后，我只好又去咖啡店“免单”了。
免单了几次，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开始付钱。
每次我掏出手机，店员就会下意识捂住收款二维码，“你要是真的想见他，就不要付钱。”
“什么意思？”
“贫穷使人清醒。”店员说完，帮我下了单，然后去做咖啡了。
我虽然没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又好像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越来越频繁地来咖啡店免单。
但是，赫衍还是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下次再来，帮我把营业牌翻过来。”是店员冷淡的声音。
“下次不来了，这个办法没什么用。”我有些赌气地说。
店员停下手里的活，看着我出去。
我走出咖啡店，突然感觉有些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