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咒】
枯的边缘,感受到那股精纯正大的灵力,虽心有疑虑,但为了清影,他别无选择,只能分神引导这股外力,化作一层柔韧的护膜,包裹住清影脆弱的心脉。

    有了这股灵力的加入,轻渊压力骤减。他凝聚最后的力量,血线光芒大盛——

    “斩!”

    “噗——”

    结界内外,三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秋山是因咒术根源被重创;轻渊是力竭而伤;而容吟,不惜自损经脉,强行逆转了一丝灵力,让自己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结界内,血色阵法光芒黯淡下去,清影闷哼一声,软软倒下,虽然依旧虚弱,但眉宇间那股死气却淡了许多。

    轻渊踉跄起身,擦去嘴角血迹,深深看了一眼结界外的方向,最终还是允了让他们进来。

    秋山第一个冲了进来,看到清影并未死去,先是松了口气,随即感受到自己与蛊咒的联系变得极其微弱,脸色又变得无比难看。

    容吟紧随其后,他脸色苍白,衣襟染血,却抢先一步走到清影身边,俯身探查她的脉息,随即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疲惫而温柔的笑容:“太好了……咒根已除大半,清影师妹……暂无性命之忧了。”

    他抬起头,看向轻渊和秋山,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与自责:“晚辈来迟一步,让前辈与师弟受惊了。方才情急之下,不得已施展了师门秘传的护心秘术,与前辈里应外合,总算,幸不辱命。”

    他这番话,将自己摆在了一个及时雨和最大功臣的位置上。

    轻渊目光复杂地看着容吟,他能感觉到最后关头那股灵力的精纯与正大,确实是天枢府的正统传承,似乎无可指责,但他久经世故,总觉得此事透着蹊跷。

    秋山则是咬牙切齿,却又无法发作。

    容吟的相助合情合理,他若质疑,反而显得自己心虚。

    而刚刚恢复一丝意识的清影,模糊的视线中,看到的便是容吟那染血的衣襟、苍白的俊脸,以及那双盛满了担忧与关怀的眸子。

    她虚弱地动了动嘴唇,无声地道了句:“……谢谢。”

    容吟握住她冰凉的手,笑容温暖而坚定:“小影,好好休息,如今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