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少不能在这儿出事儿。
绝不能给南曜国一个发动战争的理由。
芙莉敷衍地行了个礼,打算离开。有本事他就到处宣扬他们的对话,没本事就忍着。
艾沃尔的眼眸闪过一丝阴翳,她竟敢这么跟他说话。
那种干渴的躁动愈发难耐。他很肯定自己没有看错人,眼前的芙莉和他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芙莉,你不喜欢我,对我有偏见没关系。”酒精在他的体内发酵,流淌,艾沃尔快步逼近芙莉,阻止她离开,“和我在一起之后,你会知道我的好——”
他的衣料像熏过白麝香和香根草,迎面走来时,香料混着酒水的气味,浓郁又刺鼻,令人呼吸不畅。
芙莉万万没想到的是。
艾沃尔是如此口无遮拦,如此无礼,竟直接想伸手搂她。
她迅速躲开他,毫不犹豫地朝艾沃尔狠狠甩了个咒语——从那本长满湿苔的禁书中学到的昏迷咒。
她紧张地盯着艾沃尔。
他却没有昏倒。
看着芙莉惊疑交加,呼吸急促的模样,艾沃尔不以为然地勾了勾唇,张口道:“芙莉,你这点......”
下一秒——
他径直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般低下头。
芙莉也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
那件深紫近黑的丝绒礼服,慢慢洇出大片鲜红色深渍,逐渐蔓延到白色的衬衫领口,吸饱了血的衬衫甚至比他胸前的红宝石胸针更具光泽。
血,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