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真花
    沐浴过后,闻人桑失神的回到卧房。

    换上了简单朴素的衣裳,瞧着期期艾艾的模样。

    宋池念正心烦,闻人桑离开的这段时间,摄政王不知抽了什么风,敲了三四回门,送进来些无用的“小玩意儿”,扰得宋池念兴致缺缺,坐在桌前把玩着麻绳苦叹。

    这要命的出差啊!若是平时他应当早就歇下,哪里还需要应付杂七杂八的人?

    如此一番,谁也没察觉到谁的情绪。

    然,闻人桑的视线扫过桌面上那通透的玉势、以及宋池念手中的麻绳、油灯边的点着的红蜡烛……

    危!!!

    闻人桑拉紧衣口,在宋池念一脸莫名下用着一副吃了黄连的表情快速爬上了床榻。

    蛄蛹两下,背脊贴上冰凉的墙壁,闻人桑静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凉透了。

    表面已然如此心头,更是慌张——太子殿下玩的真花。他这小身板……不不不,孱弱的身子,真的受不住啊。

    夜静得出奇,衬得偶然的蝉鸣都格外喧嚣。

    宋池念许久都未有动作,闻人桑紧张着紧张着便抵不过潮水般涌来的困意,眼皮子上下翻腾几下,还是堕入了梦中。

    油灯未添满,烧得银底通红,宋池念抬抬眼疲惫地揉揉,抬起早已酸胀的腿,沉步迈向床榻。

    望着闻人桑带着警惕酣睡地模样,他不禁伸手想去抚摸,梦中的人儿却好似做了什么噩梦,猛地避开。

    不可置信般收回手,悻悻躺下,不消片刻便也睡去。

    妈呀!吓死人了!

    闻人桑睁开眯缝着的眼,缓缓心神。

    宋池念倔强地背着身,与他隔开十万八千里,就连他盖着的被子也不愿扯去一角。

    闻人桑苦笑,他不是不愿,或许在这个年代十六七娶妻成家的男人大有人在。

    但于他而言,他还是个孩子。

    或许等他再大一些?

    十八?二十?或是……

    对!待宋池念成了皇帝,他就“嫁”他。

    轻轻捻着薄被,小心翼翼盖在宋池念的身上,事了,瞧着他紧蹙的眉。

    想轻轻为他舒展,手刚探出,只听见他不悦地哼唧一声。

    闻人桑只觉得心跳的剧烈,担心自己惊醒了他,鼻间传来笔墨的香味,他大着胆子,将脸凑近。

    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飞快地背过身,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急促的呼吸和猛烈的心跳淹没了他的听觉,他微微颤抖着。

    腰间被猛地环上!

    “你……”他惊愕。

    背后的人却不愿这难得的温存被打断:“嘘……晚安。”

    温热的气息拍在他的耳后,他也甘愿沉溺其中,轻声回应:“嗯,晚安。”

    果香混着墨香,夜安静如水,梦甜若蜜糖。

    天光微亮,宋池念恨极了自己令人发指的作息——闻人桑总给他一种别扭的感觉,想接近又抗拒,他不明白。唯有夜晚,他自然而然地卸下所有防备,只有此刻,他才是完完全全的他。

    果不其然,闻人桑又睡得四仰八叉。

    拨开压在自己肚子上的腿,拿开脖子上属于闻人桑的墨发,轻轻叹口气,推开房门,侍女很快凑上来,试图涌入屋内替他洗漱更衣。

    宋池念摆手,这不是他的太子殿,下人们不了解他的习性,没有提前空出一间房来,只得穿着寝衣到盥洗室更衣。

    侍女惊讶着,不敢揣摩所谓的“贴身侍卫”是何方神圣。

    离开了皇宫,终于可以穿着自己喜欢的衣裳了。

    于是很没衣品的太子殿下在侍女们一言难尽的表情下选择了一件烟灰色长袍,上面不知道是用什么颜料扎染的,晕开的大片大片,看不出丝毫文人墨客的感觉,倒是……像街角的小乞丐。

    宋池念却很自得,那墨绿色的玉佩更是舍不得让侍女碰到分毫,挂在细细的腰带上,对着铜镜臭美了好一会才离开。

    侍女甲望着宋池念的背影嘀咕:“这太子殿下莫不是得了疯病?”

    侍女乙捂住她的嘴,低声道:“你疯了?太子殿下愿意做什么轮不到我们这些下人议论……嗯,太子殿下这么做一定是……额……这料子一定不可多得。”

    侍女甲:“分明就是普通的棉麻……”

    侍女乙:“闭嘴!”

    踏过客房的院子,摄政王好似早有准备一般,与宋池念打了个照面,只见他昨夜的大把胡子被尽数剃去,初阳袭来,显得穿着蛟龙袍的他神采奕奕。

    宋池念一眼还不能确认,只是这摄政王府除了他那位小叔,便再没人敢如此穿着了,才敢打招呼。

    他心里不由得冷笑,明明昨夜一副远在塞外怡然自得的模样,今日还得装模作样地换上蛟龙袍,明晃晃的挑衅。

    摄政王开口:“侄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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