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见面还信誓旦旦地说,只是太子请来为皇后举办生辰宴的艺人,转眼就在天子眼皮子底下手拉手进门,还上演那么一场拙劣的假摔。
天子不悦,未喊免礼,宋池念也不敢起身,天子俯瞰二人:“池念,你这是向父皇表明要同一个男人厮守吗?”
宋池念不解,斜眼瞟去,就见闻人桑与自己行同礼,心上暗喜,跪的笔直,直视天子的双眼:“父皇,并非,这位公子毕竟出身市井,不识礼数,也并非什么大错。”
“是吗?”天子转眼打量着闻人桑,“那我们来谈谈你今日为何不上朝吧。”
宋池念叩首认错:“今日是儿臣任性了,儿臣念及母后最近情绪不佳,只想好好为母后办好生辰宴,也想得朝中应当无大事于是唐突了,还请父皇谅解。”
见宋池念磕头,不明情况的闻人桑也跟着磕,却没想他说的竟与他无关,他这是抬头也不是,接着磕也不是,只能蔫巴的埋着头,无声地骂着皇帝老儿。
天子面色不改,话语却冰冷刺骨,道:“你对摄政王意图谋反之事有何看法?”
宋池念沉吟,一字一句:“儿臣定当全力护国,不让他人染指我云启国。”
“很不错,那我们再来谈谈,你为了某公子斩士兵右足之事吧。”天子桩桩件件细数他的不满。
“纯属谣传啊,父皇,那日闻人桑在院内刻画,春暖花开。不想被一尖吻蝮袭击,我那日恰巧路过,士兵将那蛇斩首,没想它临死反扑,咬伤了士兵。”他低眸解释着,“当时情况紧急,为了保住他的性命,我只好斩他一足。”
“又与他有关?”天子质疑,“罢了,那可有好生安抚士兵?”
“已给了一笔钱财安抚,应当不会唠人口舌。”宋池念很明白天子想听些什么。
闻人桑跪的脚都有些麻了,真搞不懂同样忙了一天的宋池念怎么就能板正地跪着,言语还依然井井有条的。
“闻人桑现在住在何处?”
宋池念犹豫,仍实诚回:“不瞒父皇,在我屋内。儿臣仅是想亲手为父皇母后刻像,又不愿意影响公务,只得压缩休息时间了。”
天子悦,虽仍有怀疑,却也不便多说,抬手:“摆驾回宫。”
刘公公高喊:“摆驾!”
闻人桑听言,满血复活,兴奋地同宋池念行礼送别了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