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良家妇女。
宋池念心口悸动,嘴上却不饶人嗤笑:“装什么装?昨夜与本宫共室时可不是这样。”
什么!狗宋池念!这不是故意抹黑他吗!
闻人桑急忙睁眼,慌乱的解释:“二位,不要误会,我昨夜只是同太子殿下讨论……”他顿住,皮影的事貌似只有几个丫鬟知道,还是宋池念身边的那几个,想必他不想让太多人知晓。
他嘟嘟囔囔没再继续说下去,抬头就见两位士兵面无表情,搜查结束就放开了他。
闻人桑向前走两步,回头,无事。再两步,回头,依然无事。
啧。
明明他们没做任何反应,为什么感觉他们好像误会了什么。
宋池念不耐烦的吭声:“还不赶紧滚过来,等着本宫去拉你?”
“哦……”
人闻人桑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去书房,而是来到了那个他常常歇脚的凉亭。
“这……”闻人桑惊恐的出声。
宋池念伸手捂住他的嘴,挥退了下人。
“太子殿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人桑望着眼前的池塘,不大的水面已被猩红彻底浸染。塘中锦鲤尽数翻着白肚,还有三两只尚未气绝,鱼鳃在血水里艰难翕动,那景象实在骇人至极。
那显然不只是只有锦鲤的血,太子养的锦鲤虽多,但放干那些锦鲤远远没有到能将池子染得如此殷红的程度。
宋池念低眉,那一池的鲜血印在他的眼眸中,闻人桑忽然觉得有点陌生,害怕的本能驱使着他拔腿就想跑。
“站住,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去哪了吗?”宋池念转过身,冷幽幽的眼神望着他,血红的水池反射在他丝绸质地的白衣上,明明不染纤尘,却又好像污秽不堪。
闻人桑喉头一紧,宋池念平时太过放纵他,以至于他怀疑从前听过的那些传闻的真实性。
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明明只是简单的询问,却让他平白觉着倘若不能给他个满意的答复,他就会同那些锦鲤一同命丧与此。
他深吸一口气,恭敬地开口:“草民被皇上绑……不,请去做客了。”
“然后呢?”宋池念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
闻人桑疑惑挠头:“什么然后啊?然后我就被送回来了呀。”心道:不然让天子给自己做个三菜一汤吗?
“少与我父皇打交道。”
“这也不是我想打就能打上的呀,我一个文弱艺人,我何德何能啊?”
“你最好是。”
宋池念回身蹲下,伸手探入那鲜红的水池,手指拨弄间血腥为窜入闻人桑的鼻腔,他皱了皱眉,还是走到了他的身后。
宋池念抬头,这个角度看他小小的一只,削去了平时的凌厉,让闻人桑很想摸摸他的脑袋。
忍住了。他怕自己摸他脑袋的代价是自己掉了脑袋。qwq,闻人桑害怕。
闻人桑俯身:“可惜了这一池的福气,太子殿下,您要发火也不要对着锦鲤撒啊。”
宋池念恶狠狠地瞪他:“那我对你撒还是对你院里那对兄妹撒?”
闻人桑噤声。
半晌宋池念才接着说:“这大概是我父皇做的。”
闻人桑思忖片刻,他先入为主的认为是太子殿下做的,却没想他给出了这么一个反馈。
也对,平日他看看宋池念都担心他会把它们红烧了,如此喜爱,怎会拿他们泄愤呢?
“在这深宫内,谁也不可轻信。”宋池念感慨。
“那你为什么相信我?”闻人桑不合时宜的开口。
宋池念回眸看他,一阵风飘过,桃花瓣簌簌落下,一眼万年。
抵过了千言万语。
闻人桑目光回避,呆呆地看着水面上随风飘荡的花瓣,如一叶小舟,被猩红的池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