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嗤笑一声,“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宁倾洲的时候是初中来他家送东西,保姆那天请了假,他一个人在家,因为不会做饭把锅烧穿了,饿得坐在沙发上哭。”
李鑫洋大笑着,“靠,你能想象到宁倾洲那个毒舌怪一个人抱着腿腻腻歪歪地在那儿哭吗?”
邱清野咽了咽口水,在心里说他能想象得到,今天下午他已经见证过了。
李鑫洋又补充道,“不过,小孩总归是个小孩,没现在高,也没现在壮,边角里一缩,看起来还怪可怜的。”
“刘洋和宁柏山性格不合,这事儿谈恋爱结婚正爽的时候谁都发现不了,一他妈茶米油盐开始了,就意见不合,责任担当,相互推脱,天天吵架,好几次我去找他在门口就听见摔东西,破口大骂那声。”
李鑫洋低笑了一声,说,“谁能看出来,表面上斯斯文文的俩人干起架来这么狠。”
“后来大概是家里的别墅里校区太远,刘洋就给宁倾洲租了个学区房,那时候宁倾洲稍微大点了,犟的要命,非不让保姆去了。”
李鑫洋朝邱清野挑了挑下巴,“知道为啥吗?”
邱清野听的发愣,摇了摇头。
“他想让刘洋去看他,没了保姆他堵刘洋会去看他,也不能说没去过,反正微乎其微,那时候夫妻俩生意蒸蒸日上,天天忙着出差谈客户,哪儿顾得上他。”
“不过这小子后面倒是把自己照顾的挺好,洗衣服做饭做家务啥都会,你要是嫁……”
邱清野抬头。
“咳咳。”李鑫洋心虚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反正他跟他家里关系不好,不过这俩人对宁倾洲要求还挺高,什么补习班礼仪课,他们那个圈子里的宴会聚会一个没落过,就这两人还对他不满意呢。”
“不过宁倾洲这小子后面觉醒了,好多事也不听刘洋和宁柏山的了,想着自己做点事,不想靠他们,上大学之后就想自己做点生意,他和学校里几个同学一块搞了个团队,一开始接私活,主要是编程那块吧?我不是学计算机的,也不了解,后来他们还自己做软件,搞项目,反正是越来越好了。”
“那李柏山为什么反对?”邱清野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