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听见了吗?我说你发烧了!”邱清野皱着眉头。
“你发烧了,起来吃点东西,我去找酒店要体温计,这儿也没发烧药,我在手机上下单点发烧药,你吃了再……”
邱清野还没说完,宁倾洲已经在他的叨叨声中睡着了。
“……”
邱清野拿到了温度计,发现宁倾洲烧到了三十九度。他想把宁倾洲送医院,可是他非说不用,整个人躺在床上,邱清野怎么推他都不起来,说想睡觉。
邱清野想给李鑫洋打电话,可是他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淡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事儿。
邱清野犹豫再三,拿宁倾洲的拇指解了锁,在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备注为“洋”的人。
应该是这个,就算不是那至少也该是很亲密的热水,不然怎么会通红记录在第一条。
“喂?”
宁倾洲好像来的前一天跟他说过他有个朋友也去,叫什么来着?他想不起来,但是今天中午饭桌上周鹏叫他洋洋。
邱清野顿了顿,说,“洋洋。”
电话那头短暂对沉默然后突然爆发出了轰鸣,“我靠了老铁,你,你,你,你这么叫洲子知道吗,您可别折煞我了,别告诉我洲子在你旁边昂。”
邱清野抿了抿唇,看了睡昏在床上的宁倾洲说,“他是在我旁边,但是他发烧了。”
“发烧了?严重吗?”
“好像……”
“说啊,吞吞吐吐的。”
“他好像昏过去了。”
“???”
等李鑫洋火急火燎赶来的时候,邱清野正拿着一块湿毛巾擦拭他的额头帮他降温。
“你们怎么回事儿啊,我才走多久啊就成这样了?”李鑫洋把文件袋随手扔沙发上,伸手去探宁倾洲的额头,“啧”了一声,随后用他那凉手伸进被窝里捏了他屁股一把。
邱清野瞪大眼睛,惊呆了,男生关系好是可以这样的吗?好像是的,以前高中班级里的男孩子可以叠罗汉,坐对方腿上,喝同一瓶水,似乎都是无比正常的事情,马苒苒和黎清还会经常牵手拥抱,怎么自己会对别的男生这么拘谨?
真是奇怪,邱清野没想明白为什么,只当是自己的边界感比一般男生强一点。
宁倾洲被李鑫洋弄的一激,清醒了几分,睁开沉重的眼皮,转而又被头顶的灯光刺到了眼,见是李鑫洋,抬起胳膊挡住了眼睛,声音嘶哑,不耐烦道:“干嘛?”
“你他妈都快烧着了,快起来喝药。”李鑫洋端起邱清野给泡好了的发烧药就怼在他嘴边往里灌。
宁倾洲措不及防,被他洒了的鼻孔嘴角都是,他撑起酸痛的身子,用尽全身力气夺过杯子,有气无力地推开他,幽怨道:“你大爷的……没烧死也被你呛死了,我喝。”
宁倾洲仰头一饮而尽,故意委屈地看了邱清野一眼,随后倒头又昏睡过去。
他现在有着高烧患者的全部症状,头晕,酸痛,发冷,甚至连眼睛和眉毛都是酸的,整个人一点劲都没有,只想在床上躺着睡觉。
其实一些预兆从买猫那天起就开始了,大致是因为那天用衣服裹猫受了风寒,开始嗓子疼,后面下午在下雨天去盘点资产又劳累过度再次加重了症状,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感冒,现在却因为中午情绪的加成直接演变为了高烧。
李鑫洋这才来得及脱下外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
“要不要喝点水。”邱清野刻意找着话题,转身去给李鑫洋倒水。
“谢了。”李鑫洋接过杯子,舒坦地靠着抱枕。
“我们就这样不管他了吗?他还没吃饭。”邱清野试探性地问。
“昂,你看他现在那难受劲,让他睡吧,反正吃了药,着啥急。”
李鑫洋说着,起身去参观里屋,“你俩挺会享受昂,私汤,你俩没试试?”
邱清野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很迟疑地问:“今天中午……”
仅仅只说了四个字,邱清野就又硬生生憋回去了。他想问今天中午是怎么回事,宁倾洲跟他父母怎么回事,为什么李鑫洋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可是……窥探别人的隐私是一件不礼貌的事。
李鑫洋撩了撩温泉里的水,像是早就察觉到邱清野的情绪似的,转头说,“想问什么?今天中午的事?”
邱清野别过头,“没事。”
李鑫洋轻笑一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说,“问呗,觉得不好意思啊?你要知道了可得对宁倾洲好点昂,他够倒霉的了。”
“宁倾洲他爸叫宁柏山,他妈叫刘洋,两人刚结婚没多久就开始去南方创业,后面有了宁倾洲,两人事业也有了起色,越来越忙,幼儿园的时候就把宁倾洲扔给保姆。 ”
李鑫洋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