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没回头,蹲在地上帮邱清野拍着背。

    李鑫洋挑眉,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宁倾洲一副殷勤照顾邱清野的样子:“呦,这么好心?”

    宁倾洲蹙眉,冷冷开口:“废话真多,前几天舔着脸求着住我家的不是你?我没管你是吧?”

    “你他妈,你家那冰箱空的要命,内是人住的地儿吗?你天天忙到凌晨才回来,我在你家饿死了都没地儿哭去。”李鑫洋一边抨击一边和宁倾洲一块把邱清野架起来。

    “我是你保姆啊?没把你赶出去就不错了,还要这要那的……”

    电梯门缓缓关闭。

    两人把邱清野扶到沙发上,李鑫洋一屁股摊在宁倾洲的摇摇椅上,喘着粗气:“这小子看着挺瘦,一点也不轻。”

    宁倾洲擦了擦头上的薄汗,捏了捏他的肩膀,“欠练。”

    “叮叮叮……”

    李鑫洋他从裤兜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接起电话:“喂,宝宝。我在家呢,明天吧,我明儿找你去……”

    宁倾洲在卧室的衣柜里一边翻箱倒柜一边调侃:“这次是哪个宝宝?天线宝宝,海绵宝宝,还是花园宝宝?”

    “啧,还是之前那个。”李鑫洋懒洋洋地窝在宁倾洲的摇摇椅离惬意的晃荡着。

    “怪不得李叔叔把你的卡停了,死有余辜。”

    李鑫洋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抬眼就看见宁倾洲手里拿着一件白色卫衣从卧室走出来。

    那是宁倾洲妈妈上大学后给宁倾洲买的衣服,但是腰腹和肩膀太紧了,他一次都没有穿过。

    “你干嘛?给人换衣服啊?”李鑫洋挑眉,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不然呢?吐了一身。”宁倾洲把邱清野拉起来,却发现他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般,坐起来的瞬间又倒了下去。

    “那啥,我要不回避一下?我去洗个澡哈。”李鑫洋去阳台抽了一条晾着的毛巾就往浴室走。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宁倾洲拉开抽屉,把前几日出国新买的玫瑰香皂用力丢过去,不知道他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李鑫洋稳稳借住,嘿嘿一笑,关上了浴室门。

    邱清野闭着眼哼唧了几下,蜷缩着身子挤在沙发角落里。

    在尝试几次把他扶起都失败后,宁倾洲干脆把他抱起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撑着他的背,一手从下往上给他脱衣服。

    邱清野神志不清,乖巧地靠着,任由宁倾洲摆布。

    酒壮怂人胆,邱清野被他弄的不舒服,半梦半醒见突然支楞起脑袋,傻笑地着着宁倾洲,双手捧住他的脸,醉醺醺地说:“你长的好帅哦,鼻子好高,是真的还是假的?”

    邱清野说着就去揪宁倾洲的鼻子。

    宁倾洲措不及防,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细腻柔软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悸动。

    邱清野眼神迷离,被抓住的那只手的手指伸直,轻轻触碰着宁倾洲的脸颊,凉凉的,痒痒的,“你对我真好,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就朋友?”宁倾洲一手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帮他拽衣服。

    “嗯……朋友。”他轻轻嗅着宁倾洲的脖颈,大脑迟钝的反应着,最终记忆的指针定格在脆弱而黯淡的17岁,“你身上有股松木味儿…好熟悉……”

    邱清野觉得这味道从哪儿闻过,但他想不起来,他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但眼神却始终聚焦不了。

    宁倾洲的动作顿了顿,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邱清野抽出手,蹙眉凑近,好奇的打量着他,不依不饶地用指尖轻点宁倾洲的红润的嘴唇。

    “这是什么口味的果冻?你偷吃!哼……我也要吃。”邱清野说着就要咬宁倾洲的嘴唇,然后被他眼疾手快捏住了后脖颈。

    宁倾洲双手撑着邱清野的肩膀,看着脑袋低垂的他安静的阖眸,脸色红润微醺,嘴巴晶莹润透。阔大的衣领下精致的锁骨就这样毫无掩饰的映在宁倾洲的眼底,肌肤白皙,沟壑分明。

    宁倾洲闭上眼睛,睫毛微颤,轻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声音微哑,“哥,你安分点。”

    邱清野先是很叛逆地用肩膀顶开他的手,然后又乖乖地不动了,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

    换个衣服的功夫,宁倾洲就手臂泛酸。

    他微微靠近邱清野,睫毛闪动,细细数着他脸上的痣,眼角,鼻梁,右脸颊,耳朵。

    几年不见,他的耳朵上长了新的痣。

    窗外风声大作,风力抨击在窗户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已是深夜,大街上空无一人,只剩斑驳的路灯伴着寒冷入眠。

    宁倾洲把他的脑袋轻轻摁在自己肩上,轻轻地抱着他,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安静的拥抱,感受着他的温度。宁倾洲怕抱的再紧一点,会弄疼弄醒他,再松一点,怀里的人又会像做梦一般消失不见。

    “咔哒”浴室门开了。李鑫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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