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
了高中却没钱进城读书。邱清野是在做志愿时通过当地一个福利机构了解到了丁毅的情况,自愿对丁毅进行的资助。

    不过这孩子也确实争气,几乎次次第一,也从不乱花钱,从不主动找邱清野要钱,但这次冬令营他无意中提过好几次,邱清野知道,他是想去的,于是花了大几千瞒着他给他报名了这次冬令营。

    钱还能再挣,机会就只有一次。

    宿舍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邱清野轻微的呼吸声起伏着,隔着窗户,偶尔夹杂着几声惨淡的风啸,有那么一瞬间,邱清野觉得自己是个外星人,不属于这个地球。

    他在手机里翻出保存的宁倾洲的那张照片,那身材完美的不像真的。

    他用力握拳,挤出胳膊上的肌肉。

    不够,和宁倾洲比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如果他再高一点,再强壮一点就好了,明明他晒得太阳也不少,可偏偏皮肤还是白,像个一推就倒的弱鸡。

    直到后背不知不觉靠在冰凉的床头扶杆上,邱清野才猛地清醒。他脑袋昏沉,甩了甩脑袋,企图把今天下午的事情都抛之脑后。

    “嘶——”

    头疼,一动就头疼,应该是太久没休息好加上今天受凉了。

    床头灯一直亮着,亮光晕染着宿舍的一角,此时此刻的他站在衣柜面前,犹豫着要不要打开。

    他不想承认自己这个在别人面前理智沉稳的大学霸胆小如鼠。

    一般来说,恐怖片里,半夜的柜子里都有些吓人的东西。邱清野无数次想自己要是有个舍友就好了,动过很多次外出找人合租的念头,最终都以房价太贵,再忍忍而劝退自己。

    邱清野和柜子僵持了近一分钟,然后猛地拉开柜门,迅速弹射到一边。

    手电筒照进来,柜子里除了衣服和被褥什么都没有。

    邱清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一条褥子,然后关上柜门,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他把刚才在睡梦中被自己踹下去的那只小狗玩偶捡起来抱进被窝里,又把刚拿出来的褥子在脑袋上裹了一圈,很滑稽地躺了回去。

    按他的理论来说,这样给脑袋受热,出汗就会把寒气逼出来。更重要的是,被包围的感觉以及环抱的姿势给了他十足的安全感。

    邱清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再睡着的,等他再次醒来时天刚蒙蒙亮,他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

    邱清野坐上了从学校到市区的第一班公交,车上几乎都是黎大的学生,不少人是趁着没课出去玩的。

    昨天刚下过雪,路上一片泥泞,气温实打实的低了下来,在外面没一会儿手就冻的又红又疼。

    邱清野昨晚做了噩梦,睡眠质量极差,在车上频频打盹。

    公交车一个颠簸,一阵刺痛直攒天灵盖。

    邱清野一激,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嗓子还有些干疼,他迟钝地放下交叠的胳膊,垂眸看见一双墨绿色的匡威踩在自己的白鞋上。

    他慢吞吞地抬头,看见周子穆正一脸挑衅地对他挑了挑嘴角。

    周子穆是经管院出了名的富家子弟,从入学以来就和邱清野不对付,主要就是觉得邱清野装,刚开学口无遮拦地呛了邱清野两嘴,就被邱清野冷暴力了半年。对别人温温柔柔的,对他就一副冷眼的样子,从来没正眼瞧过。

    周大少爷哪受过这种委屈,偏偏要撕下他那层伪善的皮。

    邱清野收紧手指,抻着脖子微微一笑。

    周子穆丝毫没有拿开的意思,反倒是变本加厉地在他脚上撵了两下,“诶呦,真是不好意思,没注意。”

    邱清野猛地把脚后撤,周子穆措不及防踩了个空。

    周子穆还没回过神来,邱清野冷冷的声音就砸了过去:“眼瞎了就早点去治。”

    周子穆恼羞成怒,抓住他的肩膀,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一般,凑近他耳边恶狠狠地说:“行啊,我治眼睛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我有钱啊,倒是你,这张嘴连馒头吃不起了吧?”

    邱清野浑身汗毛竖起,脑海中疯狂重播当天食堂中的画面,明明带了口罩和帽子的,难道是在打饭窗口那会儿……

    “你要求求我,我说不定赏你点钱,嗯?”

    邱清野回过神来,嫌恶的躲开旁边肥胖的猪头,回怼道:“我饿点没事啊,倒是大少爷注意点别重修过不了延毕了的话,还要吃半年食堂的饭呢。

    “慢慢吃啊,别吃撑了。”邱清野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周子穆被邱清野气的不轻,反应过来后就要动手,好在被他朋友拦了下来,下车前指着邱清野气急败坏地追骂道:“有人生没人养的!活该。”

    公交车一时间安静了,目光齐刷刷的朝车门口看去。

    邱清野抓着扶杆的指节泛白,看着周子穆张牙舞爪地被他朋友拖着消失在路边。

    公交一路颠簸,他胸闷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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