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从早上挪到了下午,让他们等着,欧哲随便找了个地方站着,一会的功夫被人来来去去嫌弃的赶了好几次。
气的他想破口大骂,硬生生的给忍住了,脚下的线乱成麻,直到时与差点摔个跟头,这下他是真没忍住。
“不是不能排练,什么都干不了,我们就在这干等着啊。”
“上次宁远那场也是,提前去了,等到后半夜,冻死人。”
“临江温度还好吧,不至于太冷。”
“晚上冷啊。”
眼见话题被带跑偏,许以杭挡在前面开口。
“不是温度的事,是总是要等,”
“时间安排应该要合理化吧,要么多休息休息,要么找地方训练,比所有人都耗在这好。”
“我们人多妨碍现场进度,另一个,从安全方面说,也不安全。”
可惜他有理有据的话,负责人敷衍的听了听。
“这个要跟你们的领导去商量,我们只负责现场,好吧,现在你们得从这出去。”
“哎,不是,出去去哪啊~”
两队人马即将要起冲突,酷仔急忙寻过来,找个由头把他们拉开。
“什么呀~”
还没抱怨完,一股冷风不知道从那个空子里,直冲面门。
“哎呀。”
“我去,这风。”
“是不是冷啊,先回后台吧。”
“他们这边有没有训练室啊,我们先练,比干等着强啊。”
酷仔把人都给收回来,安抚下来,小小的化妆室,一时间挤了这么多男孩子,瞬间炸开锅。
昨晚睡得太晚的,已经占了位置,开始准备补觉,精力好的,拿着手机在来回背词。
没找到位置的,人叠人的落在一起,紧巴巴的挤在一起。
周今宜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今天不知怎么又蔫了,捂得严严实实的,缩在沙发上发呆。
郑南知把打印好的那套词递给他,凌涵顺手接着,正说着呢,林亓没眼力见冲进来,跳起来压在郑南知身上。
郑南知单手托住他,免得他往下滑溜,“你减肥又搁浅了,重了啊。”
“你瞎说,昨天他们吃宵夜,我都忍住没吃。”
“那这,”郑南知掂了掂,“打赌,去称。”
“你怎么这么香啊,换香水了,好闻。”林亓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闻过。
猛地仔仔细细的闻了闻,就是想不起来。
同坐的许以杭,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一言不发起身往外走。
“杭哥干嘛去?”
“你管那么多,你先下来行不行,死重。”
“哪重了,重了,再说我告胡姨。”
这的卫生间七拐八拐的,周今宜有点绕不清道,眼见着找到了,拐角的动静吸引他的注意力,他皱皱眉该不是有什么人混进来来吧,毕竟有时候人的执行力比想象力还离谱。
打着闪光手电,慢慢往过走,晃眼的白炽光,把整个走廊都照的跟白天一样。
尽头有个人影晃动,他看不太清楚,看个应该是工作人员。
“谁?”
“我。”对面的声音一出他手缓缓放下。
“你怎么在这呢。”走到面前,才发现这边有面贴在墙上的镜子,虽然只能照到上半身。
“我还不熟,想在练练。”秋亚泽也没遮掩, 垂头站在那里,有种无力感。
“又错了。”
过了彩排马上就是正式演唱会,练到现在还这样。
“恩,错了,又错了。”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低沉,周今宜塞给他一块糖。
“你看,这动作,你这么从这边顺下来,是不是比你那么着,要好记一点。”
谁见了都会觉得他两指定是有点问题,在一个连个灯都只亮一边的走廊里,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开始教学。
秋亚泽是真的没有舞蹈细胞,错是全改过来了,只是没什么美感,凑合能看而已。
“哎呀,憋死我了,我都忘了我是来干啥的了。”
“你去你去,都怪我。”
“你先别走啊,等我,这太黑了,我有点怕。”
“好。”
手上的水一干,也不知道从那个口袋掏出来个护手霜,秋亚泽好奇的看他。
“你也擦擦,保护保护。”
“你好精致。”他们一群人,出门也就周今宜什么都带的整整齐齐,从护肤品到医药用品。
用林亓的话来说,他就是移动的血包和万能的辅助,百宝箱的哆啦A梦。
“我是因为我喜欢把自己保护好,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