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做什么
了什么?”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暧昧起来,轻而易举就勾起某些抵着额头唇齿相依的画面,甚至就在这个镂空铁门掩护着的角落。

    嗬!

    呼吸在氧气的告急中逐渐短促起来,楚恬几乎要压不住胸膛的起伏,仿佛一丝一毫都遭受着惊涛骇浪的冲击。

    她知道对面是什么意思,凌飞在新市早就没有亲人了,冷清萧条到连逢年过节回来走过场都显得多余。

    可楚恬很快就只想给自己一脚,尤其是对面响起呜呜嗡嗡的来电铃声那一瞬,大脑倏地就清醒了过来。

    那是一段无趣至极的系统提示音,可凌飞还是迅速松开了堵人的架势,堂而皇之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这才是能够绊住他的。

    趁着他低头查看的空隙,她用力拨开横在眼前的人,迈开腿的同时已经听到耳侧恢复冷静的通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