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如此,连着两个周末她都被叫去教堂的木屋咖啡帮忙,趴在窗口端着冒气的拿铁,视线漫不经心透过爬满蔷薇的铁门看着这些一窝蜂路过的清一色服装学生,这些青春洋溢的背影里没有缪禹,不知道此人是死是活。
最好消失了,她也省事了。她忙着讨生活,每天在给各种老板当孙子,工作地点刷新在各个城区,业务范围覆盖各个行业。谷南漪手握她的排班表,插着时间缝拉着她各种玩。
这灾星走了,好事就来了。和谷南懿在酒吧吹瓶的时候被一个清吧老板看上了,人看她长得有两下子,请她去店里驻唱。谷南懿听到这话的时候,拿着酒瓶子被呛得死命咳嗽,她在电光摇灯下扯着嗓子喊说她跟冬韫那么久就没听过她开嗓,反问那人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那人摆摆手说冬韫长得挺牛逼,包装一下在台上吼一嗓子,只要不走调,上台必定carry全场,到时候会统一培训,反正有个试用期,后期排班班次不多,且工资不低。
谷南懿这个看客倒来劲了,手搭着冬韫的肩醉醺醺地扯着嗓子问工资不低是代表多少,老板五指伸展给了一个数,冬韫瞬间就来精神了,一肘把谷南漪肘开,拉着老板就谈了起来,谷南懿就在旁边跟那人打趣儿,说老板你这么阔要不把我也收了,我俩给你来个姐妹花双唱,逗得那人哈哈大笑,冬韫眼看两人称兄道弟喝了一宿。
“嗖”一声儿外头的风滚进来,清吧的旋转门被推开,两双Sophia Webster高跟鞋踩响地面,脚背处设计的两片蝴蝶翅膀热辣张扬,冬韫和谷南漪从里走出。也不能说是走,是冬韫单方面拽着谷南漪,她整个人醉醺醺,还时不时用头摩挲着冬韫肩,说什么好亮好白,还用手揉着她的肩峰,冬韫忍着拧死她的冲动,仰着脸看向别处。
夜风就这样迎面来,荡起她衣角的亮片,几缕发丝穿进耳环,又粘在唇上,凝在唇彩上不舍离去。她抬手往后捋,发根穿过骨节,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一双英眉。
灯火萎靡,人的瞳孔里一片片光晕,但仍能看到极低像素点里那个强视觉风格的坏女孩,侧面从头到脚一整个完美的弧线,美得像电影切片。
深夜萧寂,气温下降,冷空气蹿着急驰而过的车吹起路边女人的裙摆,惊呼□□起伏大半条街,红男绿女手里头夹着烟调情,真犀利,边上还有一对已经亲上的,对面就是便捷酒店,开房很贵?
冬韫撇开眼,谷南漪也应景般七仰八倒抡到冬韫怀里。
谷南漪被拥上出租车之前,打个冷颤突然惊醒,探出头,扒着车门念念有词,冬韫勾着她热乎乎的脖子,捏起她的脸,凑近听她掰扯。谷南漪嘟囔着:“那人真能喝,韫你放心,我把他家庭住址姓甚名谁生辰八字都喝出来了,我有几个朋友经常去他清吧附近的商圈攒局,有什么动静他们也能帮得上忙,你要喜欢你就去哈,挣他个十七八万的咱以后不愁了。”
“是不是想着等我挣钱了你就不用帮我付房租了?”
“滚啊你…”推开她的脸,顺势倒进出租车座椅。
抬手将车门推进,眼看车尾巴远去,喷一脸尾气,冬韫穿过那对眷侣往回走,与此同时,play boy的口哨招呼在左侧响起,颇像地铁口那几个招呼人搭摩的老汉。
冬韫压根不用转眼去看就清楚对方那肚子坏水,就一群傻逼,为了解裆中急,整个场子就眼珠子最累,一个劲咕噜转悠,闻着腥味,迅速出击,好赖话说全,爱你的毒誓霸屏,对面一松口就把人女孩往出租屋的床上赶,一夜淫威之后重新穿起那双增高10c糕鞋继续寻找下一个接口,事后还要吐槽对方脸上的粉太厚,没让你a避孕套加配送费的钱都算他大方,最后打一句妹妹爱你我们下次再约之后不见踪影。
哪天没市场了,路边的狗的都要抓过来搞两下,实在不行内部消化呗。
冬韫斜眼一瞪,对方感受到恶意,向她做一个食指指向虚拳的手势。冬韫也不堪示弱,指了指他的□□,拇指和食指做一个捏的动作,嗤笑一声,转头走。
准备买几瓶矿泉水拎回家,便利店的门刚推开,手机就跳出两条信息,缪禹?诈尸?她点开,显示红色数字的不是那个蓝色头像,是叫成文允的那个人,给她发了两张照片,都是关于小猫的特写镜头:犯困在笼子里趴着的,喝牛奶舔一嘴的,躺在他腿上撒娇的…很小一只,被成文允握在手上就鸡腿那么大,萌得要死,小奶片似的,她看得心底一片软,人都快走到收银台了又跑回宠物用品区拿了两包猫条。
拎着东西边走边点开成文允的主页,头像全白,朋友圈那一栏就只有一张图片,一个月前发的,是一片海,拍得平平无奇,海平面和天空平分秋色,占比平均。本市是内陆地区,没有海,冬韫想起她老家那块地方,走一步一个海,甚至校门口都是湛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