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决的‘案例’。让她说,让她不停地说,好像把伤口描述一千遍,它就能长出花来。

    冬韫心里编排完,审视了几下跟前的人,他并没有被她的讽刺意味劝退,仍堵在她面前,势头强得很,意思很明显,不答应不给走。

    她干脆采取缓兵之计,“行行行,我去完之后你就得当个活死人把我的事守口如瓶,不许再想着法子威胁我,你乖乖答应,下次见面我也能乐呵着跟你打个招呼。”她边说边理着上衣,眼下突然瞥到一只手,在她袖口处理着卷进去的褶皱。

    “能说话就别动手,行不行给个准信。”她往后躲。

    “我答应你。”他手插回兜,又恢复了那个公子哥的死样子,“前提是你跟着我去看病,吃多少药,分几个疗程,什么时候治好,我都要在你身边,亲眼看着你收尾。”

    “你来劲儿了是吧?还没完没了了?”冬韫由衷地脱口而出。玩弄人心后又滥发善心,她一条死鱼还能碰见活雷锋?这么好的事早八百年也没见碰到。

    冬韫突然有点害怕了,这几年社会矛盾激化,群众心理健康指数直线下滑,人人自危,专家劝告群众在外不要多发事端,刺激那些潜在的心理患者,豪门的水这么深,面前这贵公子又这么反复无常的,谁知道他心里头落下了什么病。

    她没回答他的话,扫视了他全身上下,一声不吭,留下一个“我俩有可能是病友”的眼神,转身离开。

    缪禹没有拦她,只是在她身后来一句:“过两天我联系你,微信不许删,也别想着跑,跑一个试试。”知道她狡猾,直接撂了狠话让她自己慢慢消化,告诉她前面就一条路,路上还有个圈套,你不跳也得跳。

    她什么也没说,脚踩着刚才那把匕首踢到一边,锐器在地板上滑行一段,最后停在他脚下,刀尖直直对着他。

    回应缪禹的是轰一声的砸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