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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一位不速之客。

    等冬韫发现湖面上不止她一道人影,才反应过来身后有人,回头,抬头。随即瞳孔地震…这人手上的东西…妈的来者不善。

    冬韫迅速起身,伸手回抢,奈何那人比她更快一步,将她一只手反握住,冬韫光速伸出另一只手,对面人又将她手往旁边一折,她不禁痛呼出声。力道太大,加上男女悬殊,冬韫落下风的同时被桎梏。

    “还给我!”冬韫试图挣脱。

    “这么快承认是你的?”男人握着手上的东西玩味地看着她。

    冬韫有点慌,他一句话就抓住字眼,本事不小,她选择退而求其次,放缓了语气。

    “我口袋太大,刚刚不小心落下的,麻烦你还给我。” 说完还不忘扯了一个商务笑容送给他。

    “不小心带入,不小心掉出,还刚好掉进轮椅隔层?” 对方语气散漫,却有针对性极强。

    出场突兀,话语尖酸,冬韫心直打鼓,两人距离太近,想伸腿踹他施展不开,抬腿一个提膝,那人迅速用手护住那子孙绵延之处,另一只手不忘将录音笔藏匿在身后。

    冬韫趁机解放双手,也是不要脸了,直接抱住面前那堵大墙,手在他背后游走,一顿摸索,势必要将东西抢回。

    “抢不过就耍花样?”他嗤笑,声音在她头顶徘徊。

    笑声尾音拉得很长,拖着腔调,很挠人,偏偏在这种时候就变得很恼人,他妈的上她这发骚来了…冬韫就这么想着,心里暗自翻了一万个白眼了

    “我已经先礼后兵了,是你自己不识抬举。”她咬牙切齿恶狠得说着,气息喷在他脖颈处,他歪了歪脖子,很痒。

    “你要不要脸。”那人逗趣中带着几分无奈。

    “我不要,我不缺,你要的话送你了。”

    他听到这话又开始对着她笑,冬韫要疯了,合着是把她当猫狗逗了是吧?这t养老院还是疯人院?到底t点在哪?这又哪他妈冒出来的神人?

    “你先把东西还我,你要什么你…”冬韫见他没反应,手边往他身后抓,他突然来一句“别动!”,嘴里的话刚出一半被条件反射打断。

    他把脸贴近了她的,眼见着距离越来越近,这不明摆着揩油?冬韫瞬间瞥开脸,弯下身想趁机窜到他后边拿回东西,他比她快一步,一只手将她捞起,逼迫他正视自己。

    “你有一根睫毛在眼睛里…”

    他刚说完这句话,正准备抬手,忽然,一丝躁动传入耳中,远处人头攒动。有人来了。

    两双机警的眼对视,默契地双双松手,不知道在心虚什么。方才还准备不死不休的两人毫不犹豫隔出一大段距离。

    距离刚拉远,冬韫立即转头查看骚动处,见没了动静以为危机解除,回头想继续对峙时,那人已经走了老远,还不忘转头对着冬韫晃了晃手中那个录音笔,提眉抬嘴角得意一笑,临走还来一句“回见。”

    真特他妈有礼貌一男的。

    冬韫恨不得弹射向前撕烂他这张臭嘴,刚迈出左腿想冲上去回抢,但脚步声又响起,且越来越近,她身穿的志愿服警示她不能太嚣张。再看这人派头肯定是个有钱的主,多半是这里的宾客。闹起来,她胜算全无。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走掉。

    冬韫没忍住骂了一句粗口,赶忙回到大厅。此时刚好宴会结束,迎面看到刚出包房的梁琴,她神色平静,并没有什么端倪,甚至还叮嘱她临走前记得去她房里将某位官员送的补品带走,她面色淡定笑着应下,心里却打着鼓。

    之后与她寒暄几句,以有事在身为由,向她告辞。

    得到允许后,她跑出门外,门口豪车无数,一系列商务车白黄牌。她眼珠不停转,几乎瞬间就捕捉到那人身影,不可傲视的身姿,十分醒目。他身侧裤袋微鼓,说明东西还在他手上。

    冬韫躲在罗马柱后面,眼神锁定他,与此同时,车前的人在抬脚的前一瞬,似是有感应,他转头,那张傲视的面孔,眉骨下吞噬人的瞳孔像网一样把藏在暗处的她钉在原地,她心跳失衡,却也梗直了脖颈,走出藏身之处,眯着眼毫不示弱与他目光相对,一根弦就绷在两人之间。

    双方都没有被震慑,他不甘于这么平静的局面,持平的战局便进了一步,他从口袋掏出录音笔,对着冬韫一晃,完美展示战利品的姿态,搭配那个欠打的表情。冬韫还是矗在原地,被挑衅了也不恼,不屑地歪了歪头,视线也还在他身上,一副“你等着”的表情,这笔帐她记下了。

    他摇了摇头,意思是觉得她目前能干掉他这件事很悬,脸上的戏谑藏不住,张扬得很。

    场面仍以浓烈的火药味持续僵着,直至身边的司机唤了他一声,那人才收回目光,低身上车,商务车自动门缓缓关闭,冬韫举起手机,对着车牌按下快门。

    打开手机聊天界面,将车牌发出。

    很明显,号角吹响了,无硝烟战争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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