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地控制四肢,一动不动,听凭萧执安下令、或是摆弄。
萧执安察觉到林怀音紧张,她从未在他怀里绷紧自己的身子,她好像畏惧他,因为他刚刚粗暴将她提来,残忍地将她关押,她害怕了。
她杀人如麻,天不怕地不怕,他却教她怕了。
如他所愿,她害怕他了。
萧执安心中未觉一丝快意,悔恨在胸腔翻滚,他只觉得窒息,他亲手将她关入牢笼,将她送回那个阴森恐怖的诏狱,他知道她怕什么,刻意这样对她。
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自在,放松。
萧执安摸到林怀音的手,揉她被捆缚的手腕。
车厢里,突然少了一道呼吸,林怀音紧张到不敢吸气。
萧执安痛苦地意识到——因为他的暴虐,执安离音音越来越远,已经到碰她一下,她都不肯接受的程度。
是不是,只有“那位殿下”才能安慰她?
萧执安在黑暗中苦笑,他笑自己竟然开始思考:要怎么表现,才能更像她记忆中的那个男人。
那个人,如何唤她?如何与她亲近?
她不高兴时,那个人如何哄她?
音音她,喜欢那个人怎么待她?
萧执安挖空心思,想不到,他只知道他的皮囊和那个人最像,应该是严丝合缝,一丝不差。
毕竟她从一开始接近他,就是想要这副皮囊,她吞饮所有秘密不言说,只对他袒露身体。
她从未掩饰她的欲望,她想从他这里得到的,唯有身体的慰藉,可他偏偏自以为是,编织明媒正娶、洞房花烛的美梦,就是不肯给她。
既然她喜欢,他大可以给她,这种事大差不差,他还能差过那个人吗?
萧执安正好捏着林怀音手腕,顺势捞起两臂挂到脖颈,托着她后脑,缓缓俯身。
温热的鼻息接近,林怀音心道不妙,脱口唤道:“殿下。”
萧执安心尖酸涩——果然,这种时候她就愿意跟他说话,还唤他“殿下”,她最近明明都唤他执安。
他克制酸楚,抱起林怀音放在软榻,覆身压下。